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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進了林二朗的房間，林婉婉反手將門關上，又把窗子一一扣嚴實了，才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
她垂著眼，手指不自覺絞著衣角，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開了口：“二哥，接下來我要說的事……你可能聽著會覺得匪夷所思，但我說的，全都是真的。”
她頓了頓，像是在給自己鼓勁兒，又繼續道：“其實，有些事我一直瞞著你們——當初我被畢蘊濤打傷之後，我其實……已經死了。
只是因為某種原因，又重新活了過來，而且醒來之後，身上還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比如……力大無窮，再比如——”
她說著，忽然抬起手。
林二朗的目光順著她的手看過去，瞳孔驟然一縮。
就在他眼前，一筐鮮靈靈的水果，憑空出現在半空中，又穩穩落在桌面上，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將它從虛空中託了出來。
屋裡光線柔和，那一筐果子上還帶著晨露，像是剛從枝頭摘下來的。
林二朗搭在膝頭的手猛地攥緊，指節泛白，連呼吸都慢了半拍。他盯著那筐水果，一動不動地看了好幾息，才緩緩將目光移回林婉婉臉上。
“正如二哥看到的，”林婉婉抿了抿唇，“我有了常人沒有的能力。在我靈魂出竅之後，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跟一個仙人的洞府融為了一體。
我能死而復生，也和那座洞府有關。”
林二朗沉默片刻，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聲音有些發沉：“你是說……那座所謂的仙人洞府，就藏在你的靈魂裡？”
“可以這麼說。”林婉婉點了點頭，“當初我跟洞府融合後，無意間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只要我賺錢，洞府就會往外吐一些獎勵。
後來我試著把裡面的一些物資拿出去賣，果然，獎勵就來了。
而那些獎勵裡面……”
她抬眸看了林二朗一眼，“就包括給你的藥。”
一席話落地，屋裡靜得只剩下牆上老鍾“嘀嗒嘀嗒”的走針聲。
林二朗坐在輪椅上，久久沒有說話。半晌，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靠回椅背。
原來如此。
之前所有他想不通的事，這會兒就像散落的珠子被人一根線穿了起來——怪不得婉婉總往縣城跑，怪不得她隔三差五就能往家帶回些別人有錢都買不著的米麵糧油跟水果。
他從前只當小妹路子廣、門道多，如今想來，哪是什麼路子——她手裡攥著的，根本是一整個旁人想都不敢想的世界。
他垂著眼，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摩挲著，嘴角忽然幾不可察地牽動了一下，像是終於把一樁積壓在心頭的謎團解開了，反倒生出幾分說不清的複雜滋味來。
林二朗深吸一口氣，把翻湧的震驚強壓下去，喉結滾了滾，才沉聲問道：“你那座洞府，除了能種東西，還能做什麼？”
“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躲進去。”
林二朗雙眼猛地一睜，一個念頭幾乎同時從腦海深處炸開。他盯著林婉婉，聲音低了幾分：“所以……當初在郭家莊，你跟老五其實已經被郭志祥那幫人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