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翻牆偷磚？”
張老漢吐出一口濃煙。白色的煙霧直接噴在毒蛇的夜視儀鏡片上。
“顧爺定過規矩。翻牆的，打折腿。”
毒蛇沒聽懂後半句。
他覺得這個中國老頭腦子有問題。被槍指著還在說胡話。
毒蛇失去耐心。手腕翻轉。
沉重的槍托舉起，準備直接砸爛張老漢的下巴，把他敲暈。
就在他肩膀下沉的瞬間。
張老漢動了。
沒有任何多餘的蓄力動作。他單手抓著那根生鏽的鋤頭。
手腕猛地一翻。
鋤頭在黑夜裡帶出一道殘影。
速度快得連高科技的夜視儀都抓不住軌跡。
空氣中爆發出一聲淒厲的風嘯。
太重了。
喝過石髓液後，他身上暴增的肌肉密度和骨骼硬度。讓這一鋤頭掄出來的動能，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
“砰！”
生鏽的鋤頭鐵刃，結結實實地砸在毒蛇的胸口上。
高強度的凱夫拉防彈背心像紙糊的一樣。瞬間撕裂。
“咔嚓！”
胸骨徹底粉碎的聲音，在死寂的夜色裡炸響。
毒蛇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整個人像被一輛高速行駛的重型卡車正面撞上。雙腳離地，倒飛出十幾米遠。
後背重重撞在老土井的石沿上。
口裡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腦袋一歪，連抽搐都沒抽搐一下。直接死透了。
剩下的五個僱傭兵全傻了。
端著微衝的手僵在半空。呆呆地看著牆根下站起來的老農。
張老漢拍了拍棉襖上的灰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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