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的心臟搭橋手術安排在明天上午，專家都已經……”
老約翰一巴掌扇在助理臉上。
“做個屁！去那座山裡，老子能換個新心臟！”
京城。一座四合院裡。
某位家族話事人結束通話電話。
手裡的紫砂茶杯直接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地瓷渣。
“備車！連夜去北邊！”
他拄著柺杖往外走。
“把特區那兩塊地王的轉讓協議帶上！顧野要什麼，就給他什麼！”
一天後。
省城。那座簡陋的軍民兩用機場。
塔臺排程員雙手死死抓著耳麥。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滴在鍵盤上。
雷達螢幕上，代表飛機的光點密密麻麻。
像一窩炸開的馬蜂，全擠在省城上空盤旋。
“跑道滿了！二號停機坪也滿了！不能再降了！”
排程員對著無線電狂吼。聲音都劈了。
平時一天落不下兩架客機的破跑道。
今天被各式各樣的私人飛機塞得水洩不通。
灣流、龐巴迪、改裝過的波音。機身上印著各色家族徽章和跨國企業的標識。
有些飛機進不了停機坪。
只能硬生生停在跑道邊緣的爛泥草地上。起落架陷進泥裡。
舷梯放下。
冷風夾著沒化完的雪粒子吹過來。
金髮碧眼的石油大亨裹著貂皮大衣走下來。假髮被風吹得倒豎起來。
拄著柺杖的華爾街財閥在四個保鏢的攙扶下踩上水泥地。皮鞋踩進髒水坑。
還有京城那些平時只在電視裡露面的商界大佬。
平時這些人在國際會議上，為了幾百億的專案能拍桌子罵娘。
出門必須封路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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