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柵欄前。
勞斯萊斯十二缸發動機的引擎蓋還在冒著熱氣。
歐洲能源巨頭保羅急得滿臉通紅。他用力拍打著車門。
“砰砰砰。”
車身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車窗玻璃被震得嗡嗡作響。
他身邊的翻譯官頂著寒風，嗓子都喊破了。
“開門！我們有通行證！省裡批的！”
楚天闊靠在橫木上。
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軍大衣。兩手揣在袖筒裡。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紅塔山。煙把兒已經被他咬得稀爛。
翻譯官急得滿頭大汗。
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燙金名片，雙手遞過木柵欄。
“這是保羅先生，跨國能源財團的主席。我們願意捐一千萬美金，只求進村住一週。”
楚天闊吐掉嘴裡的煙渣。
右手從袖筒裡抽出來。手腕一翻，直接把那張名片拍飛。
名片落在泥水裡。
楚天闊站直身子。厚重的皮靴毫不客氣地踩過那張燙金紙片。
他抬手指了指背後的靠山屯。
“想進去？行。按顧爺的規矩來。”
楚天闊伸出三根粗糙的手指。
“第一。所有帶輪子的鐵殼子，往後退二十公里。停在縣道外面。”
“第二。大哥大、BP機、照相機。全扔在那邊的竹筐裡。敢帶進去一樣，腿打折扔出來。”
楚天闊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第三。進了村。想住下？去大隊部領農具。幹活換飯吃。”
翻譯官愣住了。張著嘴，半天沒發出聲音。
保羅聽完翻譯，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是誰？掌握大半個歐洲天然氣命脈的大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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