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平米的爛豬圈，價格被硬生生叫到了十個億。
這成交價，直接砸穿了京城二環最好的四合院十倍還不止。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沈老把抽了半截的雪茄，狠狠摁滅在水晶菸灰缸裡。
他雙手撐著楠木桌面。站起身。
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盯著輪椅上的趙老。
“十二億。加我手裡兩條遠洋貨輪的十年經營權。”
沈老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再往上加。老子明天就帶人去炸你的盤口。”
趙老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悶響。
他頹然地靠倒在輪椅背上。閉上了眼睛。沒能再喊出聲。
錘音落下。交易砸實。
黑西裝助理的手抖得連鋼筆都握不住。
十二億。買一個三十平米沒頂的豬圈。
這世界瘋了。
……
電話打進野人溝。
山頂。冷風捲著雪粒子，抽打在花崗岩上。發出尖銳的哨音。
顧野單穿一件黑色戰術背心。
站在懸崖邊緣。
旁邊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黑色的磚頭大哥大正瘋狂閃爍著紅燈。
“滴滴——滴滴——”
刺耳的鈴聲在風雪中迴盪。
顧野沒有接。
他偏過頭，掃了一眼螢幕上那串代表著京城長途的號碼。
粗糙的大手伸過去。
拇指按在紅色的結束通話鍵上。用力往下壓。
“吧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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