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投資人的手還沒碰到顧小糖的衣服。
半空中只留下一道殘影。
顧小糖從小在野人溝裡跟猴群搶樹上的野果。
稍慢一秒，胳膊就得被猴爪子撓開花。她的身體反應早就練成了野獸級別的本能。
那隻帶著油膩汗味的手剛探過來。
她直接偏頭。左肩猛地下沉。
腰部發力，身子硬生生往側邊滑了半米。
躲開的同時。
顧小糖的右手已經撈起了茶几上的那個水晶菸灰缸。
厚重。實心。
裡面泡著兩截沒掐滅的粗雪茄。服務員一分鐘前剛倒進去半壺滾開的茶水，為了去煙味。
水面還冒著白色的熱氣。
顧小糖手腕翻轉。沒有任何猶豫。
反手一揚。
“嘩啦！”
滾燙的黑茶水，夾雜著泡爛的雪茄煙絲，直接潑了出去。
結結實實地糊在孫總那張泛著油光的肥臉上。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瞬間刺破了包廂裡的低音炮音樂。
滾燙的開水燙得孫總面部皮肉發紅，瞬間起了一層燎泡。
菸灰糊進了他的眼睛裡。辣得他眼淚橫流。
他手裡的高腳杯掉在地毯上。“啪”的一聲摔得粉碎。
加了料的紅酒洇紅了昂貴的羊毛地毯。
孫總雙手捂著臉。肥胖的身軀失去平衡，直接跌在碎玻璃渣上。
疼得在地毯上瘋狂打滾，像一頭被開水燙了的死豬。
坐在茶几另一頭的大導演王導，愣住了。
他手裡端著的酒杯晃了晃。酒水灑在褲襠上，冰涼。
足足過了兩秒，他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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