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鈴聲打破了包廂裡的叫罵。
王導不耐煩地一腳踢開地上的劉胖子。抓起電話按了接聽。
“號喪啊？大半夜打什麼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製片人嘶啞破音的喊聲。
“王導！出事了！咱們剛上的那部院線電影，十分鐘前被全網強行下架了！”
“所有院線的排片被直接清零！網上連個詞條都搜不到了！”
王導臉色一僵。
“放什麼屁！剛拿的龍標，怎麼可能下架？是不是系統故障？”
他罵了一句髒話。
還沒等製片人解釋。手機裡傳出“嘟嘟”的插播提示音。
王導看了一眼螢幕，切了過去。
是公司財務總監打來的。
“王導……你快跑吧……”
財務總監的聲音發著抖，帶著哭腔。
“公司的基本賬戶被省行直接鎖死了。一分錢都劃不出來。稅務局的八輛車已經堵在公司樓下，大門被貼封條了！”
王導的呼吸猛地一滯。
手裡的手機像變成了一塊烙鐵。他覺得掌心全是冷汗。
“鎖死？封條？誰給他們的膽子……”
第三個電話瘋狂擠了進來。
王導手指哆嗦著按了接聽。
是他遠在國外陪讀的老婆打來的。電話一通就是撕心裂肺的嚎哭。
“老王！我們家的信託賬戶被切斷了！剛才國際反洗錢組織封了我的卡，我現在連買張回國機票的錢都刷不出來！”
“你到底得罪誰了啊！”
三個電話。加起來不到兩分鐘。
王導的腿軟了。
膝蓋一彎，直接癱坐在真皮沙發上。
手機從手裡滑落。“吧嗒”一聲掉在茶几上。
他引以為傲的資本帝國，在十分鐘內被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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