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週刊》重重砸在滿是刀痕的木桌上。
昏暗的白熾燈瘋狂閃爍。發出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封面上。那幾朵在冰雪中怒放的變異紅蓮，紅得刺眼。
周圍環繞的螢火蟲綠光，在髒兮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妖異。透著股不屬於人間的邪性。
北美。布魯克林區。地下黑市交易所。
空氣裡混雜著生肉的血腥氣和劣質雪茄的菸草味。
霍克坐在桌子主位上。
臭名昭著的跨國盜獵集團首腦。
他咬著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火星在菸頭明滅。
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濃厚的青煙。煙霧噴在雜誌封面的紅蓮上。
他不懂什麼狗屁浪漫。
也根本不在乎照片裡擁抱的那對東方男女。
他只看錢。看隱藏在表象底下的暴利。
霍克伸出滿是傷疤的粗壯右手。手指重重戳在那幾朵紅蓮上。
粗糙的指甲在銅版紙上刮出刺耳的沙沙聲。
“零下三十度的暴雪天。蓮花開花。”
霍克聲音像個破風箱，粗糲刺耳。
“夏天才該有的蟲子，在大雪地裡交配。”
他端起桌上半瓶廉價威士忌。仰頭灌了一大口。
喉結滾動。酒液順著下巴流進帶血的衣領裡。
“這說明什麼？這幫蠢貨只看到愛情。”
霍克把酒瓶砸在桌上。“這代表著打破常規的抗凍基因。代表著能重塑細胞的活性本源。”
他指著那張照片。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把這些植物的根莖挖回來。只要提煉出一管藥劑。華爾街那些怕死的老骨頭，能花十億美金搶破頭！”
桌邊圍著三個僱傭兵中介。
沒人接話。
一個黑人中介摸了摸光頭。面露難色。
“老大。那地方在華夏北方。查過了，叫野人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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