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錢，全換成活水。”
顧野拿起桌上那張寫滿名字的信紙。
“按我給你的名單，去掃貨。”
“深圳賽格科技園，有個叫馬化騰的，在借錢養一隻企鵝。去找他。”
“杭州湖畔花園，有個姓馬的英語老師發不出工資，去找他。”
“中關村賓館裡，有個姓李的做搜尋快熬不下去了，去找他。”
電話那頭死一般安靜。
只有楚天闊粗重的呼吸聲，像拉破風箱一樣。
他被這一串指令震得腦仁發疼。
八個億現金。
三千萬美元外匯。
在這個全國首富身價也不過十幾個億的年代，這筆躺在深山裡的現金流，是一頭髮狂的巨獸。
外頭的網際網路公司因為幾萬塊伺服器費用低聲下氣。
顧野卻要扛著金山去砸他們。
“哥……”
楚天闊聲音發顫，喉嚨像被火烤過。
“咱們要多少股份？”
顧野眼神冷下來。
“不控股。”
“拿百分之三十到四十。”
“告訴他們，顧氏只給錢，不插手任何管理，不干涉業務。”
“他們要錢活命，我們要未來二十年的莊家底牌。”
顧野把信紙折起來，壓在茶杯底下。
“去辦。動作要快。”
楚天闊在電話那頭狠狠吸了一大口煙。
菸頭燒得滋滋響。
“操，幹了！”
“這幫孫子現在天天喝自來水充飢，我拿著現金支票上門，他們得把祖墳遷咱們林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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