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亂來！我是合法商人！”
他嗓音全劈了，帶著難聽的哭腔。
手忙腳亂地抓起自己的公文包和那份變成廢紙的規劃書。
顧野看都沒看他。
轉過身，拿起桌上那杯早涼透的茶水。
潑在爐子裡的火星上。
“哧啦”一聲白煙。
“鐵柱，送客。”
趙鐵柱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
他大步跨進堂屋，像拎小雞一樣，一把揪住張克強的羊絨大衣領子。
“走吧您吶！”
張克強雙腳直接離了地。
他嚇得緊緊抱住公文包，兩腿在半空中亂蹬。
“我的皮鞋……我的皮鞋掉了！”
他狼狽地嚎叫著。
趙鐵柱根本不理。
直接把他拖出大門，順著青石板路，像扔垃圾一樣。
“砰！”
重重扔在莊園大門外的爛泥雪窩子裡。
張克強在雪地裡滾了兩圈。名貴的羊絨大衣沾滿了臭泥水。
那輛停在門外的黑色賓士轎車，司機早就嚇破了膽。
趕緊推開車門，把連滾帶爬的張克強塞進後座。
“嗡——！”
轎車輪胎在冰面上瘋狂打滑，發動機發出撕裂的慘叫。
像一條喪家犬，狼狽逃竄，消失在野人溝的盤山土路上。
莊園裡重新恢復了寧靜。
大橘慢吞吞地走回火牆邊，重新趴下打呼嚕。
顧野端著空茶杯，看著外面飄落的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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