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我,合作順利,那就是座上賓,不配合,那就沒必要繼續出現在南城了。”
男人原本已經緩緩的走到窗邊,一番話後微微側過身,那張面具被照出冷光,輕飄飄的落在人心,像一片懸於頭頂的利刃。
他話音剛落,窗外便傳來幾聲極輕的動靜。
像是有人在拂動兵器,帶著濃烈的威脅之意。
顧紅耳尖一動,瞬間判斷出外面至少有三五個人還在門口站崗,心臟不受控制地沉了沉。
片刻之後,聲音響起:“你費這麼大勁把我們請到這兒,總不會就為了說幾句空話嚇唬人吧?”
顧紅抬眸,眼神依舊平靜,聲音清亮平穩,聽不出半分懼意。
唐裝男人扶了扶臉上的鐵皮面具,指尖在冰涼的花紋上蹭過,低低的笑聲裹著桂香漫開:“顧小姐何必試探我?”
“這段時間你們就安然無恙的在這裡待著,最好不要想些有的沒的的法子往外闖。這茶樓裡裡外外都是我的人,機關暗道更是數不勝數,別說你們三個現在身上都帶傷,到時候費了一通勁還得不償失,那就不好了。”
他抬起手拍了拍,目光定定的落到顧紅臉上:“至於合作,晚上你我詳談。”
“我很期待。”
他的聲音壓低,呼吸間已經走到了顧紅身側,熱氣就噴在顧紅的耳邊。
雞皮疙瘩頓起。
這一略顯逾矩的動作剛做完,厲寒忱的胳膊瞬間橫插進來,硬生生將兩人之間那點曖昧的間距撞得粉碎。
他受傷的左臂繃出泛白的青色,袖管上暗褐色的血印子蹭過男人唐裝的袖口,語氣冷得像裹著冰碴:“離她遠點。”
唐裝男人像是被這股狠勁逗笑了,後退半步攤了攤手,面具下的眼彎出點戲謔的弧度:“厲總護得可真緊,可惜嘍。”
他說完,胳膊背在身後,悠哉悠哉的坐回了上座。
這句“可惜嘍”卻在空氣中還沒散去,在頭頂天花板上轉了兩圈,意有所指。
厲寒忱隱約摸到了他暗含譏諷的意思,那張臉沉下去,黑如鍋底。
盛千珏斜著瞥了一眼,飛速掠過厲寒忱,注意到了顧紅臉上一閃而過的鬱色。
他心下微微咂舌。
相比較另外兩人,他就顯得淡定許多,整個人還有幾分從容自如。
面具男人拍了拍手。
聞聲,紅大衣女人推門而入。
“帶厲先生和顧小姐去客房,至於盛少……上房。”
“是。”
“分開安置……這樣,將顧小姐安排到我那一層樓。”
紅風衣女人挑了下眉,似乎沒想到自家主人會特意補充這句,卻還是垂首應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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