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忱沒動。
周遭的溫度更是低的叫人發顫。
氣氛瞬間陷入凝滯,雅間裡檀香的煙縷都像被凍住似的懸在半空。
顧紅心口也被壓了一塊大石,看著眼前棘手的情況,只能先輕輕抬手按了按厲寒忱繃緊的後腰。
這一動作倒是讓男人繃緊的身體有了片刻的緩和。
他垂眸看向身側人,那向來淡漠到沒有情緒的眼中浮著顯而易見的幽色和不贊同。
顧紅朝著他搖了搖頭。
女人的指尖隔著布料觸到他滲血的繃帶邊緣,聲音壓得低卻異常清醒:“別衝動,先順著他們的安排走,留著力氣比現在硬碰硬有用。”
厲寒忱下頜線緊繃成鋒利的直線,垂眸撞上她清亮的眼,攢在掌心的力道才稍稍鬆了半分。
“嗯。”
紅風衣女人見狀嗤笑一聲。
“跟我來吧。”
後面又隨後跟上幾個女傭帶路。
三人被領著穿過蜿蜒的木廊,一直到樓梯口的位置,才被迫分開。
“顧小姐,主人特意叮囑,我來給您引路。”
紅風衣女人指尖輕搭在樓梯扶手上,捲髮隨著轉身的動作掃過肩頭。
顧紅不置可否,緩步跟在她身後。
兩人最後在三樓的位置停下。
“這一樓比較雅靜,除去主人,沒有另外的人居住。”
紅風衣女人主動開口,眼眸一直都是微微上揚挑著的,帶著幾分魅惑和笑意。
顧紅心下卻冷哼。
這句話聽起來倒是自己得了什麼殊榮似的。
說白了,不過是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方便監視罷了。
紅木雕花的房門被推開,裡面陳設雅緻,臨窗的小几上還擺著一小籃剛摘的金桂,甜香撲面而來。
紅風衣女人側身站在門口,指尖漫不經心地敲了敲門框:“顧小姐先歇著,晚些我讓人給您送晚餐。”
說罷她也不多留,轉身就要踩著噠噠作響的高跟鞋離開。
“什麼意思?口口聲聲說要合作,連我在這處茶樓裡的人身自由都要限制嗎?”
顧紅抬起下巴,眯了眯眸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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