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厲顯拍著手戲謔出聲,“精彩!沒想到我們這時候過來,還趕上這麼精彩的一齣大戲呢?”
厲老太太見大房一家子都過來了,她立刻停止了嘴上的哭嚎。
“大小姐,你們可算是來了!”許翠花一見到容昭寧,立刻朝她小跑了過來。
容昭寧,“說說吧!具體是怎麼回事?”
“許翠花,我勸你最好不要亂說話,否則後果自負。”厲老太太冷聲威脅道。
許翠花才不害怕她一個沒幾天好活的老東西,然後巴拉巴拉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說了一遍。
“昨天老爺子回到老宅之後,厲思遠就一直纏著老爺子要錢,老爺子不給,昨天晚上他們父子倆就吵了一架。”
“今天早上一大早,老爺子在院子裡鍛鍊身體的時候,厲思遠又去找他了。”
“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沒多久老管家去院子喊老爺子吃早飯,結果發現老爺子頭破血流的倒在假山旁邊。”
“我聽見老管家的聲音,跑出去看的時候,就看見厲思遠慌慌張張往屋裡跑。”
“我敢肯定,老爺子肯定就是被他推倒的,不然他這麼心虛幹什麼?”
“簡直胡說八道。”厲老太太‘噌’的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親眼看見我兒子推他了嗎?我兒子你是連只雞都不敢殺,怎麼可能推他爸?”
“你沒有證據就在這血口噴人,小心我告到你牢底坐穿。”
反正監控已經被毀了,只要她們死不承認,誰也沒辦法證實老爺子是她兒子推的。
厲思遠可是她唯一的兒子,她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坐牢,或是揹負上殺父的惡名。
那老不死的要是真死了,那也是他命該如此,是他活該!
厲老太太那怨毒的目光落在厲顯身上,那雙垂在身側的老手,緊緊攥成了拳頭。
同樣都是老爺子的種,憑什麼厲顯這個孽種擁有這麼多股份,還有數不清、用不盡的錢?
而她的兒子……如今連出去吃頓飯的錢都快拿不出來了。
這一切都是那老不死的把她們二房逼到如此絕境的,這可怪不她們頭上來。
許翠花當即‘啐’了一口,“我呸!你兒子是個什麼貨色,你心裡難道沒點 B數嗎?”
“還連只雞都不敢殺,你讓他餓個三天三夜試試,看他敢不敢殺雞?”
“許翠花你個賤人,一天到晚不針對我們就會死是不是?”厲老太太氣得雙眼通紅。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她早就把許翠花千刀萬剮了。
也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忽然開了。
一個身穿手術服的醫生走了出來,“厲老爺子傷到了頭部,加上他年歲已高,傷勢情況不容樂觀,目前人還在搶救當中,你們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
“另外,你們誰把這份病危通知書籤一下?”
厲老太太和宋明玥聽到這話,兩人內心同時‘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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