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包間那頭修羅正瞪著他的眼神,小腦袋來回轉了兩圈,表情從為難變成了一種近乎痛苦的糾結。
“哥……”
“嗯?”
“我想起來我好像得去趟廁所。”
李星月還沒來得及攔,鬼夜把手裡那本漫畫往架子上一擱,站起來,嗖一下就躥到門口,拉開門鑽出去了,動作快得跟兔子似的!
李星月蹲在地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嘴角抽了兩下,慢慢站起來,回過頭,看著包間裡剩下這一圈人。
血月終於不笑了,端著水杯假裝喝水。
修女還是那副跟自己沒關係的表情。
暴君端著酒杯,表情淡然,好像剛才壓根沒笑過。
修羅靠在牆邊,雙手抱胸,臉上掛著一種“你看我幹什麼我又沒做什麼”的無辜笑容。
李星月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指著他們,手指頭從修羅劃到血月,從血月劃到修女,又從修女劃到暴君,最後一個人都沒指漏。
“你們一個個的,行啊,真行啊!”
他揹著手在包間裡來回踱了兩步,表情嚴肅得跟開會訓話似的:“方舟城是什麼地方你們心裡沒數?你們幾個什麼身份自己不清楚?”
“大搖大擺地跑進來,還逛商場,還吃飯,還他孃的不叫我……咳咳!”
“你們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星海城那幫人跑方舟城來了是吧?”
修羅張了張嘴,李星月一抬手把他堵回去了。
“別跟我嘻嘻哈哈的,這事兒很嚴肅!”
你們進城的時候是沒被查,那是運氣好,萬一下回查了呢?”
“萬一哪個眼尖的認出來了呢?”
“萬一現在突然進來個人看見你們跟我在一塊,你讓我怎麼解釋?”
“說這幾位是我遠房親戚?遠房親戚長你這樣?長他這樣?”
他指了指暴君:“暴子往那兒一坐就跟別人欠他錢似的,你跟我說是流民?”
暴君端著酒杯,嘴角動了一下,沒吭聲。
“還有你,”李星月又指血月,“你這微胖天花板的身材就不像流民,誰家流民能把自己身材吃這麼好?”
血月張了張嘴,想了想,好像確實沒法反駁,又把嘴閉上了。
“修女姐我就不說了,你自己覺得你像嗎?”
修女端著水杯,很誠實地搖了搖頭。
李星月數落了一圈,氣兒總算順了一點,肚子卻在這個時候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咕嚕得還挺響,包間裡安靜,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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