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聽到這裡，臉蛋禁不住發紅。
雖然早就知道皇后要將自己許給陳勺安，但每次提起這事，她還是禁不住羞得臉蛋發紅。
但她知道這是皇后在提點她，提點她日後如何做一個合格的誥命夫人。
為了陳勺安，她願意認真學。
皇后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些。
“這不是算計，這是自保。如今局勢未定，四面皆敵。”
“陳勺安雖是奇才，但一個人再厲害，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有些話，男人之間不方便說，但女人之間可以。有些交情，前朝攀不上，但後院可以。”
柳芽低下頭，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來，目光比方才堅定了許多。
“奴婢明白了。奴婢一定用心學，不辜負娘娘的教誨。”
皇后欣慰地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孩子，用心學就對了。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一個宮女了，就在我身邊坐下。看我如何應對。”
菜一道接一道地上，每一道都讓在座的夫人小姐們讚不絕口。
攬月閣中的氣氛越來越熱絡，觥籌交錯間，話題也從菜品聊到了那些新奇的燈具，又從燈具聊到了那位神秘的陳先生。
皇后見時機差不多了，便放下了筷子。
她看了柳芽一眼，然後轉向眾位夫人，緩緩開口：
“諸位夫人，本宮有一件事，想趁今日這個場合，與諸位說一說。”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她。
皇后伸出手，拉過柳芽的手腕，讓她站到自己身邊來。
柳芽有些緊張，但努力保持著鎮定，垂著手站在皇后身側，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這孩子名叫柳芽。”皇后的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她是本宮在臨安時收在身邊伺候的，已經跟了我十年了。我待她如同親生女兒一般。”
“這次遭遇大難，從臨安到金陵這一路，千里迢迢，兇險萬分，若不是她日夜不離地照顧本宮，本宮恐怕撐不到今天。”
她頓了頓，目光溫柔地看著柳芽。
“這孩子乖巧懂事，心地純良，本宮甚是喜愛。今日當著諸位夫人的面，本宮想收她為義女。”
此言一齣，滿堂皆驚。
幾位夫人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
收義女在豪門大戶中並不罕見，但皇后收義女，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意義就非同尋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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