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東西已經按要求檢查過，禮單也在這裡。”
林正軍接過那張單子，往下看了幾眼，竟一眼沒看完。
他心裡驚訝，趕緊問：“都是誰送來的？”
“有些是司機送到物業的，我們也不認識。盒子上大多留了名字，您可以讓林羽先生看一看。”
“行，麻煩你們了。進來暖和暖和？”
“不坐了，我們還得回去。”
兩名保安幫著把東西搬到玄關，禮貌地告辭。
林正軍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才抱起幾個盒子往客廳走。搬到第三趟時，茶几上已經快放不下了，他只好把剩下的放在旁邊。
徐愛琳端著早餐出來，見狀腳下一頓。
“你這是把哪家店搬回來了？”
“別人給咱兒子送的。”
“這麼多？”
徐愛琳把盤子放好，走過去拿起最上面的一盒茶葉。
外面的包裝講究得很，旁邊還有表盒、首飾盒，其中一個帶透明蓋子的禮盒裡，金燦燦地擺著一根金條。
她看得愣住了，伸手碰了碰盒蓋：“這不會也是金的吧？”
林正軍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下意識把盒子拿穩了些：“寫著呢，足金。”
兩人對視一眼，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
以前過年走親戚，拎點水果、帶兩瓶酒就算不錯了。現在別人往他們家送東西，連金條都成了年禮，這得值多少錢？
“名字你都認得？”徐愛琳問。
“認識幾個，大部分沒聽過。”林正軍把禮單遞給她，“等小羽下來再說，咱們先別動。”
徐愛琳點點頭，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些盒子：“這小子在外面到底認識了多少人？”
沒過多久，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林羽揉著惺忪的睡眼，懷裡抱著剛喝完奶的果果。小傢伙倒是精神，一隻手攥著他的衣領，眼睛睜得圓溜溜的。
昨晚她鬧了好一會兒才睡，早上醒來又要人抱。林羽好不容易把她哄好，秦雅便趁機去洗漱了。
“媽，還有粥沒有？我先——”
話說到一半，林羽停住腳步。
茶几上堆得像座小山，地毯邊上還擺著一排，粗略看過去，少說也有幾十份。
“這些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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