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嚴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當然算。這本證是因為你已經做出的貢獻才給你的，跟你接不接受邀請沒有關係。”
林羽聞言，放心地把紅本子收進懷裡：“那就好。龍部長，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去科技部的事，還是算了吧。”
“真不考慮一下？”
“我這人沒什麼大志向，就想賺一點點小錢，陪陪老婆孩子。您讓我天天坐辦公室，別說您受不受得了，我先得把自己憋壞。”
龍嚴明看著他，滿臉無奈。
自己開出的條件，換成其他年輕人，恐怕早就激動得說不出話了。這小子倒好，拒絕得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你那一點點小錢，標準可不低。”
林羽笑了笑，沒有接話。
錢他已經賺了不少，真要為一個職位離開江城，魚魚第一個就得鬧。至於秦雅……想到她那晚靠在自己肩上的樣子，林羽心裡最後那點心動也淡了。
龍嚴明見他態度堅決，只好嘆了口氣：“行，那我不勉強你。以後研究中遇到問題，你可得幫忙。”
“這個沒問題。”
兩人下了車，周鐵已經把另一輛車開到旁邊。
林羽跟龍嚴明握了握手，坐進去時還揮了下胳膊，說自己先回去陪女兒玩了。
龍嚴明站在原地，直到車子駛出停車場，才收回目光。
“剛才的情況，你們看得怎麼樣？”
跟在他身後的研究人員立刻走近：“已經核對過了。”
龍嚴明轉頭看他：“能確定他給我們的，跟這裡執行的是同一個版本？沒有藏一部分？”
“可以確定。”研究人員語氣很篤定，“剛才查看了執行資料，模型結構、功能都能對應上。林先生交出的鯨魚5.9 Pro確實是完整版本，沒有發現更高版本的痕跡。”
龍嚴明點了點頭，心裡卻莫名有一點遺憾。
他本來並不介意林羽留些東西。
人家主動把鯨魚交出來，已經是極大的貢獻。何況林羽是華國人，家也在華國，他願意安穩待在這裡，龍嚴明就已經放心不少。
可見識過鯨魚之後，人總會忍不住多想一步。
若這小子手上還有更厲害的呢？
想到這裡，龍嚴明自己先笑了。前些天還盼著國內能有模型追上星雲和GT，如今鯨魚擺在面前，他竟又開始惦記更好的。
“走吧，回去還有得忙。”
幾個人很快離開。地下機房重新安靜下來，只剩裝置低低的運轉聲。
片刻後，一塊原本顯示執行狀態的螢幕忽然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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