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鐵把隨身碟放進內袋，剛走到車旁，身後便傳來魚魚的喊聲。
“爸爸，雪還沒化！你答應陪魚魚堆雪人的！”
“先讓我吃口飯行不行？”
“不行，吃完雪人就餓瘦啦！”
院子裡響起林羽的笑聲。
周鐵回頭看了一眼，林羽已經被女兒拽著往雪地裡走，怎麼看都像個被孩子纏住的普通父親。
他按了按內袋裡的隨身碟，心裡卻一點也不輕鬆。
林羽特意點名讓他交給龍嚴明，這裡面究竟裝了什麼？
到了江城軍區，陸懷年聽完他轉述的話，也皺起了眉。
“他就說把東西送過去，開啟自然懂？”
“一個字都沒多說。”
“這小子，跟我也賣關子。”陸懷年罵了一句，卻沒讓人隨便找臺電腦試。他見識過林羽拿出的那些東西，知道這年輕人越是說得輕巧，拿出來的東西越可能嚇人。
他當場安排人將隨身碟送往京城的安全機房，又撥通了龍嚴明的電話。
“老龍，我送件東西給你。”
龍嚴明這幾天正忙著研究炎黃的三款升級模型，辦公桌上攤滿了報告，聽見這話便沒好氣道：“又是什麼？豬肉？你那兒要還有，我倒是願意收。”
“這回跟人工智慧有關。”
龍嚴明翻報告的手停了下來。
“你找到炎黃的研發者了？”
“東西到了再說。”
電話結束通話，龍嚴明盯著手機，心裡又惱又期待。
星雲和GT剛剛升級，炎黃便一口氣放出三個新模型，整個行業都在猜背後是哪支團隊。他派人查了這麼久，連個準信都沒有。
陸懷年偏在這個時候賣關子，最好真有東西。
第二天，隨身碟送到了京城。
安全機房裡，幾名技術人員先檢查裝置和檔案，確認沒有異常後，才把其中的內容接入隔離的伺服器。
螢幕上出現一行名字：鯨魚5.9 Pro。
龍嚴明唸了一遍：“鯨魚？哪家公司的？”
沒人回答。負責檢查的技術人員盯著螢幕，臉上的隨意漸漸消失，連坐姿都變了。
“部長，這是一套完整的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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