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鐘，螢幕上出現了三套安排。
每一套都列出了交貨時間、裝置空轉的時段，以及其中一臺機器故障後該怎樣調整。
技術人員愣了愣，把第一套方案送進模擬程式，隨後又把另外兩套逐一驗算。
屋裡安靜下來。
“怎麼不說話？”龍嚴明走近，“結果不對？”
“對。”技術人員的聲音有點發緊，“而且它把工期又壓短了一截。”
龍嚴明心頭一跳，隨即生出懷疑：“這題以前做過。它是不是見過答案？”
“我現在改題。”
另一人當場停掉兩臺關鍵裝置，再加入一批需要提前交付的訂單。這些條件是剛剛編出來的，連他們自己都還沒算出解法。
鯨魚重新給出了安排。
“這裡……”一名技術人員扶著桌子，指向螢幕，“我們之前一直解決不了原料銜接，它把備用路線也排進去了。”
“先驗算，別急著下結論。”龍嚴明說。
幾個人圍著電腦忙了起來。龍嚴明站在後面，看著他們一會兒爭論，一會兒低頭核對，心裡的期待慢慢變成了震驚。
結果出來後，他問：“比炎黃怎麼樣？”
帶頭的技術人員轉過身，喉嚨動了動：“部長，炎黃已經很厲害了。可鯨魚的能力……還遠在它上面。”
龍嚴明拉開椅子坐下，重新看向螢幕。他前幾天還在為國外兩家公司放出的狠話生氣，想著找到炎黃的研發者後，怎麼也得多爭取些支援。
現在有人把更強的東西，直接送到了他手上。
他拿起手機，打給陸懷年。電話一接通便問：“誰做的？”
“看完了？”陸懷年在那頭笑。
“少廢話，告訴我是誰！”
“江城的林羽。”
龍嚴明愣住：“哪個林羽？”
“給我們供豬肉那個。開幸福便利店的，你還想得起第二個？”
龍嚴明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問：“炎黃呢？也是他做的？”
“你自己問他。”陸懷年說，“我只答應替他把東西送到。”
電話結束通話，龍嚴明仍握著手機。
他看過林羽的資料。便利店、床墊廠、養殖場，那年輕人做生意的本事已經夠讓人驚訝了。
誰能想到，自己苦苦尋找的技術人才，竟還在店裡賣東西、給顧客找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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