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時，走廊裡仍有人忍不住回頭看那間會議室。
賀長青有問題，材料也屬實，可材料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誰出的手，沒人打聽得到。
陸懷年走到窗邊，撥通周鐵的電話。
“保護會加強，先別讓林羽家門口突然多出一堆生面孔。”
周鐵答應下來，又問：“林先生要是發現了呢？”
“照實說。”陸懷年想起林羽的性子，哼了一聲，“那小子眼睛尖，跟他藏著掖著，他反倒會自己去查。”
……
江城的別墅裡。
魚魚正趴在地毯上，給花花戴一頂小紅帽。花花趴得好好的，被她折騰得腦袋一偏，帽子便滑到耳朵邊。
“別動呀。你可是魚魚大王的大將軍，出門得威風一點！”
徐愛琳端著熱牛奶經過，忍不住笑：“我看花花只想回窩睡覺。”
“它是在練習忍耐！”魚魚一本正經地把帽子扶正。
樓上，秦雅剛把果果放進嬰兒床。
小傢伙還攥著她的一根手指，秦雅等她睡熟了，才輕輕抽出來，拿起一直在震動的手機。
“事情辦妥了。”電話那頭的人說，“賀長青已經免職。您交來的舊材料，加上他昨晚擅自查詢家屬資料的記錄，足夠啟動調查。”
秦雅走到窗邊，望著院裡留下的幾串小腳印，臉上沒有多少喜色。
“兩個孩子的資料呢？”
“沒到他手上。”
她緊繃了一夜的肩膀，這才鬆了些。
“後面的事按規矩辦。”秦雅說，“別讓這件事牽出我爺爺留下的其他人。”
“明白。林先生一家的保護安排也定了，級別很高。”
電話那頭的人笑了笑：“您還是跟以前一樣，什麼都先想著家裡。”
秦雅沒有接話。
秦老走後，留下的關係和材料都交到了她手裡。
那些人念著秦老的情分，也信得過她。
她從沒想過靠這些去爭什麼，只想陪女兒練字，聽林羽說店裡又來了什麼有趣的客人。
可她並非不知道林羽這些日子在做什麼。
此前的特殊物品送到了誰手裡，炎黃與鯨魚有什麼關係，周鐵帶走的隨身碟又去了哪裡，她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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