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走馬佔鰲頭,紅袍未暖宦謀稠。
咫尺朱門不得見,半生鴛盟付水流。
玉簪淚浸門前約,一井寒波葬玉柔。
最是吉時拜堂處,滿堂笙樂作悲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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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便到了入夜時分,陳硯辭端著酒杯在各桌之間來回敬酒,面對著滿朝文武的恭維。
很快,他便喝的酩酊大醉,晃晃悠悠的朝著茅廁走去。
就在這時,角落裡兩名剛從府外回來的下人湊在一起,壓低聲音小聲議論。
“聽說了嗎?”
“城南李員外家的大小姐,傍晚從咱們府門外回去後,直接換了一身紅嫁衣,投井自盡了!”
“噓!”
“小聲點,別讓老爺和大少爺聽見,今天大喜的日子,提這晦氣事幹啥!”
這聲音雖小,但還是被剛從茅廁出來的陳硯辭聽了進去。
只見他腳步一頓,全身酒氣頓時散了大半,身子一陣搖晃,差點當場栽倒在地。
一名官員見狀,連忙將他扶起拉回酒桌邊上,開口打趣。
“陳狀元,這還沒入洞房呢,怎麼就醉的站不穩了?”
“莫不是急著去掀新娘子蓋頭,不願與我等痛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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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辭身子晃了晃,反手一把推開攙扶自己的同僚。
“滿上!”
“今日乃陳某大喜之日,諸位同僚不醉不歸!”
說著,他一把抄起桌上的酒壺,仰起脖子就往嘴裡猛灌。
酒水順著他的下巴流到喜袍領口,在他胸前洇開一大片深色水漬。
周圍各官員見狀,紛紛拍手叫好,起鬨聲一浪高過一浪,陳硯辭來者不拒,抓起桌上的酒碗一碗接一碗往下嚥。
赤兔蹲在廊柱頂上探著驢頭往下看,不由嘖嘖出聲。
“兒子,這孫子是真不要命了。”
“這喝法,怕是還沒進洞房,先把自己的腸子給燒穿了。”
陳默站在角落陰影裡,就這麼靜靜看著大堂中央喝得狀若瘋魔的男人,並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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