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什麼！保護晚輩，是我的責任。”錢副司令看了眼陸錦坤，指著茶杯，“不為別的，就為這杯茶，我也得好好表現。
希望以後有啥好吃的好喝的能分給我嚐嚐。哈哈哈！人老了嘴饞，發揮點餘熱也不錯，能換來好東西。”
陸錦坤將茶壺裡的茶水都倒給錢副司令，倒的一滴不剩。
“這茶葉難得，喝過這一次，下次不知道還能不能喝到。孫女也是無意之間得到的，分來分去，到我手裡就這麼點兒。老領導要是喜歡，一會兒包幾片回去。”
若是尋常東西，錢副司令打死都不會要。
可這茶葉實在神奇，他不捨得放棄。
瞧陸錦坤那茶葉罐裡也沒多少，如此珍貴的茶葉，不但喝了，還想著分給他幾片，錢副司令的心被感動的不要不要。
發誓一定要查出蘇暖的幕後之人，別看他已經退休了，有些關係一輩子都不會斷。
“那我就不跟你推辭了，這東西我確實沒見過。喝完身上的一些小毛病立竿見影就好了實在罕見，堪比神藥。
小陸！你放心！我已經將大院裡的一些老領導都調動起來，暗地裡觀察自己家裡的保姆，警衛員和司機，發現誰不對勁，分別跟蹤。
大院裡的安保級別會越來越高，我們這些老傢伙吃飽了沒事幹，能動一動，也算沒有混吃等死。我回去了，喝完你的茶，渾身有勁兒。”
陸錦坤拿出一張紙，包了十來片茶葉，塞進錢副司令手裡，送他出去。
天佛寺道場設在山腳下的廣場上，來的人太多，善男信女烏泱泱一片，香燭味混著各種味道，燻得人眼睛發酸。
徐老站在人群后排，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跟著老吳。
他們倆比較熟悉，不管去哪兒，只要碰上了，就愛黏糊在一塊兒。
見老吳從兜裡摸出個口罩戴上，就知道他也聞見了那股不對勁的味兒。
“天一大師在第三排靠過道。”老吳壓低聲音，下巴朝前努了努嘴。
天一大師是誰，這幾天已經摸清楚了。
老吳看過他的照片，認識他。
徐老眯著眼看過去，果然看見人模狗樣兒的楚老頭，打扮的仙風道骨，捋著假鬍鬚，在人群裡晃。
今天穿著件新的灰色道袍，一手捻著串檀木珠子，一手摸著假鬍子，怕掉下來，跟旁邊幾個老居士點頭打招呼，溫文爾雅，氣度不凡。
“他也來了。”徐老把手揣進口袋裡，故意問身邊的老友，“老吳！你說巧不巧？”
“巧個屁。”老吳嗤了一聲，“爆雷符的事剛傳出去沒幾天，他就往道場鑽，你信他是來唸經的？我看不像，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兩人也不上前，就遠遠綴著。
道場儀式冗長，唱經聲嗡嗡的，徐老腿腳不好，站一會兒就得往牆邊靠靠。
老吳倒是精神，眼睛一直沒離開楚老頭。
果然，儀式一散，他沒急著走。
慢悠悠地跟主辦的老道士寒暄了幾句，然後很自然地湊到幾個常跑江湖的符師堆裡，假裝放下身段，平易近人，跟他們聊得熱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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