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矮胖的符師插嘴，眼底露出渴望。
“是呀！不知道。聽說雷紋走的是古法路子，收筆那一下乾淨利落，沒幾十年功夫畫不出來。現在會這手的，掰著指頭數得過來，真的好想見見她啊！”
老吳：“......”
這都誰傳出去的？符都沒人見過，怎麼就傳出古法路子來了？
這些人聚一塊就信口開河。
那位神秘人畫的爆雷符，每一張都炸成了飛灰，哪裡還能看得出是怎麼畫的。
純粹胡說八道。
楚老頭不以為然地“唔”了一聲，笑容可掬。
“按照你們琢磨的方向來看，應該是誰的手筆？”
瘦高個搖頭：“不好說。老輩裡會使爆雷符的，要麼歸山了，要麼早不碰這行了。年輕的……沒聽說誰有這本事。”
楚老頭笑了笑：“也是，就隨口問問。主要前陣子有人託我打聽，說想求一張爆雷符鎮宅，我尋思著先摸摸底。”
徐老跟老吳對視一眼，老吳撇了撇嘴，那意思很明白。
楚老頭在鬼扯，鎮宅用爆雷符？炸自家院子玩呢？
這人果然有問題。
楚老頭瞧著在跟幾人閒扯，問得挺散。
一會兒問廢車場鬧出事的具體位置在哪個方位，一會兒問使符的人長什麼樣，問得隨意，但句句往關鍵處扎。
幾個符師沒多想，知道的都往外倒。
老吳湊到徐老耳邊：“他在找畫爆雷符的人。”
“唔！”徐老轉身慢慢往外走，“而且他不想讓人知道他在找。這就奇怪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老吳！我看你該把工作重心放在他身上。”
老吳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徐老，小聲反問：“不然你以為我今天來幹啥？”
徐老站住腳，回頭看了老吳，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不錯，覺悟挺高。注意安全，楚老頭問話時，眼睛一直掃瞄周圍，精著呢。”
老吳把口罩往上拉了拉：“也不知道他在替誰打聽。”
徐老沒吭聲，走了兩步。
“不管替誰，反正不是替咱倆。你別忘了，他搞這麼多花樣，極有可能跟別的黑暗組織有關。”
老吳點了下腦袋，表示知道了。
兩人遠遠地跟著楚老頭出了道場，路上遇到了崔瞎子，就上次老吳因為元元發現了竹釘子，特意去道觀找他的那位。
崔瞎子身邊跟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牽著他安安靜靜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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