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丹尼爾點了點頭，滿臉敬畏，“逐帥大人是偉大的費羅圖斯選中的人，也是黃昏軍團的統帥，黑靈王最信任的人。”
“只要有他們和黃昏軍團的存在，維斯佩拉就永遠不會倒下。”
“看來你很喜歡現在的生活，丹尼爾。”大衛看向丹尼爾說道。
“如果黑靈王能夠給我一份工作，我會更喜歡。”丹尼爾隨口說道，“說真的，我早就覺得大教堂的設計太過死板了……”
“那或許很難。”大衛笑了一聲，“除非你願意離開維斯佩拉……”
“但那是不可能的。”丹尼爾搖頭，“我的家人在這裡，我不能離開他們……”
“至少在這裡，有著黑靈王的保護，我們不需要面對外界的危險……”
“黑靈王確實在保護你們，但那不是對‘人類’的保護。”大衛緩緩說道，“是對‘寵物’。”
丹尼爾一愣，隨後臉色有些難看，“你在說什麼？”
大衛沒有回答，只是再次看向廣場中央的費羅圖斯聖像。
“黑靈王不需要你們做什麼，他只是需要你們活著，來踐行他的某些想法，或是證明某些事情。”
“你要知道，即便是父母，對子女的無條件付出也是會有所期待的，他們或許不要求回報，因為子女能夠成長為人這件事情本身就足以讓他們獲得成就感……”
“但黑靈王不一樣，他並不期待你們任何事情，他只是在讓你們‘活著’。”
大衛繼續說道，“就我所知，與這種相處模式最為相似的就是‘人類與寵物’……”
“當然，如果黑靈王真的對你們另有目的，那麼這種模式也可能會變成‘人類與牲畜’。”
“閉嘴！！”
丹尼爾突然怒吼一聲，猛地握起拳頭朝著大衛打了過去。
然而，大衛只是微微側過頭，抬起一隻手，便輕而易舉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
丹尼爾漲紅了臉，試圖掙脫，卻發現對方的手掌紋絲不動。
大衛平靜地看著他，雙眼之中隱隱間閃爍著藍色光芒。
“情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丹尼爾……”
“我知道你其實很聰明，你只是已經無法承認某些事情……”
“用你的內心來回答我，丹尼爾，你真正的回答……”
“……”
丹尼爾緩緩鬆開拳頭，憤怒的臉上逐漸露出茫然。
“我……”
他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完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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