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坐在那兒端著茶小口小口地抿，目光落在窗外，安安靜靜的，不像平時那個黏在林言身邊嘰嘰喳喳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葉靈開口了。
“師尊。”
“嗯。”
“您那天在渡情陣那邊看出來的斷情煞，跟忘情道的路子像嗎？”
慕清雪翻書的手指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她。
葉靈認真地看著她，不是沒話找話的樣子。
慕清雪把書合上，擱在膝頭。
“不太一樣。忘情道是主動斷，斷情煞是被動積，一個是功法要求你忘，一個是煞氣逼著你絕，但結果有相通的地方。”
葉靈皺了皺眉。
“那您進去，會不會也受影響？”
“我修的就是壓情緒的路子，底子是忘情道，對斷情煞的抗性比花望舒強。
但壓久了，進去之後它可能會把我壓著的那些東西翻出來。”
慕清雪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
“所以花望舒說讓我去，也不算完全沒風險。”
葉靈放下茶杯。
“那我能做什麼？”
慕清雪看了她一會兒。
“你在外面等著就行。”
“我不想光等著。”葉靈說得很直接，“花宗主讓我跟著。”
“我是太陰之體，之前我去了解過，我的靈力對煞氣有壓制效果，可以幫上忙的。”
慕清雪沒立刻接話。
葉靈也沒催，就坐在那兒，手擱在膝蓋上。
“再說吧。”慕清雪把書重新翻開，“到時候看情況。”
葉靈聽她沒一口回絕，心裡鬆了口氣，臉上沒露出來，只嗯了一聲，又給慕清雪添了茶。
後面小半個時辰，葉靈又問了兩句功法上的事。
慕清雪答的簡短，但每句都點在關鍵上。
葉靈聽得認真，偶爾追問一句，慕清雪就多解釋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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