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理直氣壯，往水裡縮了縮肩膀，讓熱水沒到鎖骨，
“師尊，咱們都是女子，一起泡個澡怎麼了？”
她說著目光往下溜了一圈。
慕清雪在水裡只露了肩膀以上，但水清，月光又亮，水面下模模糊糊的輪廓比清清楚楚還讓人挪不開眼。
葉靈看得明目張膽，嘴裡還嘖了一聲。
慕清雪往旁邊挪了半步。
“逆徒，倒反天罡。”
“那師兄每天晚上還頂撞您呢，怎麼不是逆徒。”
葉靈脫口而出，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後梗著脖子沒縮。
慕清雪一噎，話卡在喉嚨裡，耳根在水汽底下燙了一下，冷著臉別過頭去。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葉靈一不做二不休，膽子更大了點，往她那邊挪了半步，水波推過去碰在慕清雪腰側。
“師尊，你聽我說。”
葉靈收了笑，聲音低下來。
“落星谷沒了之後，我以為這輩子就那樣了，黑到底，沒什麼盼頭。
後來師兄把我帶回忘情峰，我才覺得活著有點意思。”
她頓了頓，手指在水下攪了攪，
“我喜歡師兄，這個我不瞞您，您也知道，但我也知道，我能有今天，是師尊您點頭讓我留下來的，這份恩情永遠記著。”
慕清雪偏過頭來，目光落在她臉上。
葉靈迎著她的視線，
“我不會跟師尊搶師兄，”
但共用總可以吧？葉靈心裡補了一句。
“我就想……師尊別因為我和師兄的事，心裡存了芥蒂，我也想孝敬師尊的。”
水汽在兩人之間浮著，朦朦朧朧的。
慕清雪看了她一會兒，把目光移開，沒說話。
葉靈等了一會兒，看她沒趕人，心裡鬆了口氣，又湊近了些。
“師尊，您肩膀是不是有點僵？我又學了兩手按揉的法子，要不要試試？”
慕清雪偏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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