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想了想，往火堆邊一坐，拍了拍旁邊的乾草。
“坐這兒，喊一聲師父就行。”
小慕清雪看了他一會兒，慢慢在乾草上坐下來，坐得闆闆正正的，手擱在膝蓋上，嘴張了張，有點叫不出口。
她憋了一會兒，聲音低低地喊了一聲。
“……師父。”
林言應了一聲。
“哎。”
葉靈湊過來，蹲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她。
“那我呢？”
小慕清雪看了看她，有點不明白。
“你也是師父？”
“我是師孃。”葉靈衝她擠了擠眼。
小慕清雪皺起眉，什麼意思，
聽他們之前說的，他們不應該是師兄妹的關係嗎，怎麼又成師孃了?不應該是師叔嗎？
但她也沒多問，反正這倆人稀奇古怪的，她先記著，以後慢慢琢磨。
她又坐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一件事，抬頭看林言。
“師父。”
“嗯。”
“明天還做飯嗎。”
林言笑了一聲。
“做。”
小慕清雪嗯了一下，心裡鬆了口氣。
她靠著石壁坐好。
這回沒縮到最遠的角落裡去，就坐在火堆旁邊，離林言和葉靈都近了些。
林言在儲物袋裡翻了翻，翻出一柄短劍，劍身窄，輕巧，但靈光內斂，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把劍遞過去。
“既然拜我為師，拜師禮還是要有的，你那個劍打起來不頂用，這把先拿著練手。”
小慕清雪接過來，掂了掂，比她想的輕，攥在手裡正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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