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把剩下的瓶子收回去，
“你底子虧得厲害，先補補。”
小慕清雪看著他的動作，半天沒說話。半座山頭的東西，就這麼扔她嘴裡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低頭把短劍抱好，坐在那兒，心裡亂七八糟的。
林言把火堆撥了撥，開口了。
“你之前說那個人渣，什麼情況。”
小慕清雪沉默了一下。
“我之前的師尊。”她說，“從河邊把我撿回去的，讓我當他徒弟，平時也不怎麼管我修煉，扔了本功法讓我自己練，我就練了。”
她說到這兒頓了一下，手搭在斷劍上，指頭收緊了些。
“之後，他突然有一天把我叫過去，說什麼……爐鼎……”
她說到這裡就不說了，嘴抿得緊緊的，眼睛盯著火堆，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擱在斷劍上的指節泛著白。
林言和葉靈對視了一眼，都聽明白了。
葉靈臉色一下子沉下來。
“怎麼有這麼可惡的人。”她聲音都變了，“把你撿回去當徒弟，不教不管，養肥了就要拿你當爐鼎？畜生。”
小慕清雪沒接話，低著頭。
葉靈越說越氣，一把把小慕清雪攬進懷裡，動作太大，小慕清雪整個人被她摟得往前一栽，臉撞在她肩膀上，愣那兒了。
葉靈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跟荒原上的風，火堆的煙，血痂的腥氣全不一樣，軟軟的，暖暖的。
小慕清雪僵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擱，臉慢慢紅了，好在埋在葉靈肩膀裡，看不見。
“你等著。”
葉靈摟著她，聲音悶悶的，壓著火，
“我跟師兄很快就去給你報仇，那個狗東西，我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後悔。”
小慕清雪在她懷裡掙了一下，沒掙開，悶悶地說：“他修為很高，差一步就能結丹了。”
葉靈愣了下，嘴一歪，
“高什麼高。”葉靈哼了一聲，“我跟師兄加起來打他十個都夠。”
林言坐在火堆對面，臉色也不太好看。他剛才是忍著沒說話，這會兒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
他把柴往火堆裡丟了根，火苗竄了一下，
“他現在還在那個宗門？”
密碼的，什麼檔次的玩意，也想當自己師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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