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頂。
石鐵崖將單筒放下，沉聲對著暗管開口：
“左一、右二暗堡，止射，清膛換匣。右一盯死谷底，凡持械起身者，直接穿胸。”
連續轟鳴了半個時辰的機括震顫終於徹底平息。
王峰看著石鐵崖低聲問：“都指揮使，派人下去掃地？”
“急什麼。”
石鐵崖說道：“先讓他們自己把兵刃扔出來。”
軍令順著山腹開鑿的暗道迅速下傳。
不多時，兩隊虎牙營軍士出現在穀道兩側的緩坡口。
一名虎牙喊話：“
“想活命的，把手舉過頭頂，刀槍扔出三丈外！跪直了！”
大石後，百夫長看著身旁最後一名軍士。
那名胸腔被鑿開大洞的遼兵早已嚥了氣，渾濁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陰沉的天穹。
百夫長喉頭滾了滾，終於鬆開了被冷汗浸透的刀柄。
彎刀打著旋飛出石堆，砸在凍土上發出一聲鈍響。
隨後，是一面裂成數瓣的破盾。
“爬出來，跪下！”
十數個尚能動彈的殘兵哆哆嗦嗦爬出隱蔽處。
虎牙士兵壓上去，一人頂盾壓制，一人以短刀熟練地挑斷其甲絛，反剪雙臂用生麻繩勒死，靴筒、後領、襠下皆被粗暴搜過一遍。
一名倒在血水裡的遼兵眼中兇芒一閃，右掌悄無聲息滑向靴側的短骨刀。
“砰！”
一面沉重的包鐵方盾如鐵板般橫拍而下，沉悶地轟在他背脊上，將他整個人死死嵌在泥水裡。
緊接著，一柄破甲短矛毫不留情地刺透他的右手掌骨，將手掌釘死在凍土中。
遼兵發出淒厲的慘嚎。
一名虎牙士兵大步走過去，一腳踢在那名遼兵臉上，血水與碎牙齊飛：
“就知道你們這些狗東西不會省心”
長矛拔出，兩名軍士拖著死狗一般的殘卒直接扔向後隊。
活著的傷兵被粗暴地用止血灰敷住傷口捆成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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