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石鐵崖的低喝順著崖壁暗槽沉悶地灌入地底。
穀道內，領頭的遼兵剛到路口。
沒有破空尖嘯，只有鐵機咬合的暴鳴。
兩道烏黑的鐵影自石坡半人高的狹口噴薄而出。
一柄尺半長的三稜透甲鋼矢瞬間撞碎前鋒什長胸前的熟銅護心鏡，
什長還沒反應過來精鋼鍛造的箭鏃已轟然貫穿前胸雙層熟牛皮甲，自後心胛骨硬生生鑿出一個血窟窿。
兩寸長的三稜倒鉤帶著半幅碎爛的內臟破背而出，什長整個人被巨力凌空帶翻，倒撞在身後兩名親兵胸前，滾燙的濃血直接噴了身後人一臉。
“散。。。”
剛說出口，迎面又是一串暴射的鐵矢！
箭矢帶著刺耳的裂帛聲，直衝契丹人的前胸、肋骨與面門而來。
數支透甲箭同時咬中正面衝鋒的佇列，血霧在半空猛然炸成一片。
厚實的榆木包鐵盾被近距離平射的強弩當場貫穿。
一名遼兵雙手頂盾，箭簇竟生生鑽透了半寸厚的硬木，箭頭餘勢未消，直接扎碎他的掌骨，釘入胸口。
“咄！咄！咄！”
密集的機括撞擊聲連成一片，沉悶的穿肉碎骨聲在狹谷間炸開。
最前排的十幾名披甲老卒幾乎在同一瞬胸骨塌陷，倒飛倒伏。
厚重的雙層鐵鱗甲在淬火精鋼的三稜箭簇面前脆如紙糊，箭鋒絞碎肋骨，自後心、側背貫穿而出，鮮血噴湧成霧。
後頭的遼兵還在往前推擠，前排卻陡然成了砸落的肉牆。
靴底踩上打滑的內臟與斷指，圓木皮盾撞碎在亂石上，整條狹長谷道瞬間被骨裂聲和窒息般的慘嚎徹底塞死。
“回盾！護胸！護胸！”
遼軍百夫長目眥欲裂，左臂重盾轟然橫撞，將兩名踉蹌倒退的部卒生生推回陣線。
“鐺！鐺！”
兩聲刺耳的生鐵炸響在盾牌正面爆開。
強弩直接射穿了雙層牛皮外覆的鐵皮，兩支黑沉沉的短矢透盾而入，一支擦著百夫長的小臂皮肉削過去，撕下整塊油皮與筋絡；
另一支直接貫穿了他身旁親兵的咽喉。
那名親兵甚至沒能發出一聲哀鳴，雙手死扣著刺穿頸骨的箭桿，跪倒在地，嘴裡大口嗆著紫黑色的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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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