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完全沒有問題,三個時辰內,小人一定把一萬貫錢,一文不差全部帶來!”
李謨笑道:“那好,你回去準備吧。”
“諾。”
那人聞言,連忙拱手,腳步卻沒有挪動,站在原地搓了搓手,神色有些遲疑。
李謨看出他還有話,問道:“怎麼,還有事?”
那人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試探著說道:
“李大諫,小人有些朋友,他們也都有些閒錢,小人覺得,他們知道了此事,肯定也想帶錢過來,不知道可不可以?”
說完,那人生怕李謨誤會自己要拉人分好處,趕緊補充道:
“您放心,他們絕不是來搗亂,也不是來打探訊息,都是正經商賈,身家清白,若是您不許,小人便不告訴他們。”
李謨聞言,笑了笑,道:“當然沒問題,只要他們願意按我剛才說的,在三個時辰內把錢帶到,誰來都一樣。”
“不過,你得把話說清楚,名額有限,過時不候。”
那人頓時大喜,臉上的忐忑一掃而空,連聲說道:
“明白,明白!小人一定把話帶到,絕不耽誤您的時辰!”
說著,他鄭重其事地行了一禮,轉身快步離開,走到門口時還差點撞上茶樓的門框。
他顧不上尷尬,回頭又衝李謨拱了拱手,這才興沖沖地消失在街上。
李謨目送他離開,隨後轉頭看向身邊的鄭文奇、徐有才,以及一直安靜坐在旁邊的西市令瞿賢,笑著說道:
“鄭尚書,徐侍郎,瞿市令,咱們怕是要在這裡等一陣子了,你們不介意吧?”
瞿賢聞言,連忙擺手說道:
“不介意,不介意!李大諫辦的是朝廷的差事,下官陪著便是,哪能說什麼介意。”
而且,我也得敢介意才行啊......瞿賢心裡想著。
他不過是個小小的西市令,平日裡想見戶部尚書一面都難。
今日不僅跟鄭尚書、徐侍郎同坐一桌,還能在旁邊聽他們談事,已經是莫大的臉面了。
別說等三個時辰,就是讓他在這裡坐上一天,他也只能老實坐著。
徐有才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神情有些複雜。
鄭文奇則沒有那麼多顧忌,眉頭一皺,盯著李謨問道:
“李謨,你這是在做什麼?”
李謨一臉坦然地說道:“你們看不出來嗎?我在做生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