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蠍爪站在部落外，身後聚集十多名族人，長矛和裝食物的皮袋都備好。
儘管沒佩帶吹筒。
蠍爪卻不以為然，認為大白天對付一群女人用長矛已經足夠，何必再帶那些東西。
蠍針掃過那些人仍不放心，陰沉道。
“昨夜的事你也知道了……該拿的拿，該毀的毀掉，這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蠍爪自信點頭：“首領，您放心！”
他昨夜聽有人被石子砸斷骨頭，第一反應便是那些人太沒用。
捱了幾下便往回跑還丟了吹筒和短矛。
說出去都丟人。
可後面親眼見過腫起來的小腿也看見胳膊折斷的形狀，心裡的輕視便收了幾分。
不多時。
離開蠍部落，蠍爪讓人加快腳步。
他估摸著這個時辰沙部落的男人大多已經去井邊挖土。
部落裡剩下些女人孩子就算有幾個能拿矛的也擋不住自己帶來的這些人。
只要闖進去，能砸的東西就砸。
再搬走食物那口井便得停下來。
到時候帶著東西回去既能讓首領滿意，也能讓昨夜受傷的人看看不是什麼人都能讓蠍部落白吃虧。
沙部落外，林野正在帶人練拋石索。
前兩日剛練過的女人們已經分成三組，每組身旁都放著一隻裝石子的皮筐。
練習的空地在部落大門側前方，正對著一片無人的沙坡。林野先用石塊標出三條站位，又反覆叮囑，無論聽見什麼動靜，都不許把拋石索轉向大門和同伴所在的位置。
他把三組人的位置錯開，又讓每組裝石子、取石子的人固定下來。
“第一組先動手，第二組別急著掄。等我落手你們再開始。”
林野抬起手，等第一組的繩索轉起來，才示意第二組準備。
第一輪石子落進遠處的沙地，第二組緊跟著出手。
等第三組拋完，第一組已經重新裝好石子，能再接一輪。
剛開始還是亂。有人轉身取石子時擋了同伴，也有人太急，石子從皮兜裡滑出去，滾到了腳邊。
林野沒有催她們加快速度，只把出錯的組叫回來，重新走了一遍位置。
練過幾輪以後，三組之間的間隔漸漸穩了。負責遞石子的人不再到處亂跑，拋完的人也會主動退回自己的位置，把前面的空地讓給下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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