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最前面，拿長矛指了指沙部落的大門。
“昨天我們部落的人從這邊經過被你們打傷了。這筆賬是不是該先談一談？”
沙刺一直壓著火，手裡那根短矛已經被她攥得發緊。林野先前特意讓她守在大門旁，不許輕易進入拋射方向，她才沒有直接站進第一排。
聽到這裡，她再也忍不住。
“你們先把我們的井填了，昨夜又去毀井，被人用石子打回去還有臉上門要賠償？”她往前走了兩步，“滾！我們這裡沒有東西給你們！”
蠍爪臉上沒有半分被拆穿的難堪。
他本就沒指望幾句話便能騙到東西。沙刺肯不肯認都不影響他今天進去。
“這可由不得你們。”
他回頭看了眼身後的族人，抬高手裡的長矛。
“也讓沙土看看，打傷我們族人，要付出什麼代價！”
話音落下，十多名蠍部落男人便往前壓來。
林野沒有與他們互罵，只抬起左手。
第一組女人看見他的手勢，立刻揮動拋石索。繩索在頭頂轉起來時，她們的手還有些抖，動作卻沒有停。
蠍爪身後還有人想笑。
下一刻，林野的手落了下來。
數顆石子越過前面的空地，砸進衝來的人群附近。大部分落空了，有的撞在沙地上，有的從人腿旁飛過，只有兩顆正中目標。
一人抱著肩膀蹲了下去，另一人被砸中額頭，叫得格外悽慘。
笑聲斷了。
蠍爪盯著前面那些女人，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原來石子是這樣飛過來的！
他還來不及細看，第二組已經開始揮動繩索，第三組也握緊了拋石索。昨夜那些傷員描述過的情形，此刻就擺在他眼前。
“別停！衝上去！”蠍爪扯著嗓子吼道，“她們裝石子要時間，衝到面前就沒用了！”
這句話倒是沒錯。
可知道歸知道，敢不敢迎著石子繼續跑，又是另一回事。
第二輪、第三輪接連落下。
女人們依舊談不上多準，有些人緊張得連固定方向都偏了。可前面只有這一塊空地，十多人又擠在一起往前衝，總有幾顆石子找到目標。
有人小腿捱了一下，當場跪倒，有人剛架起胳膊護頭，肩上又捱了一下。後面的人被同伴擋了路，衝勢頓時慢了下來。
第一組這時已經重新裝好，第四輪緊跟著落下。她們的手臂開始發酸，石子比訓練時偏得更厲害，可對面的人也亂了起來，沒人能保持剛開始的衝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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