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這裡生過火。”
金婭看著灰燼說道。
林野點點頭，蹲下身開始檢查：“說不定就是這幾日。”
他用枯枝挑開表層。
外面灰燼已經冷透，裡層還留著些細白灰末，幾根沒燒透的炭枝也沒有風化散開。
若這堆火是很久前燒的。
殘林裡日夜颳風，早該被吹散或者蓋上厚沙不會還保留著現在的形狀。
林野把枯枝放到一旁，眼裡帶著笑意。
“估計離咱們不遠就能看到其他部落，你看看附近有沒有熟悉的東西。”
金婭嗯了一聲。
才要轉身時林野已經拉起她的手。
她低頭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殘林不大
沒花多久便成功抵達另一頭。
遠處立著一棵截然不同的樹。
樹幹異常粗壯。
上端枝杈向四周張開，即使枯死只剩下光禿禿枝幹，也比周圍那些死樹醒目得多。
金婭忽然停步，抬手指著它：“那邊，沒錯。”
“你認得？”
“以前聽商隊的人說過，這一帶的部落喜歡住在靠近水源、又長著這種樹的地方，附近有好幾個部落都把這種樹當成認路的標記。”
林野望著那棵枯樹：“也就是說，只要找到它，就基本能找到部落？”
“只能說明路沒有走錯。”金婭點點頭，“順著這個方向繼續往前。”
聞言，林野恨不得現在就過去看看，可很快把這份衝動壓了下去。
天色正在變暗，兩人一整天都沒好好歇過，駱駝也疲憊得厲害。他們連前面究竟有多遠都不知道，若強撐著趕路再遇上野獸或看錯地形只怕還沒找到人自己就先倒下了。
臨折返前，林野又朝那棵樹看了幾眼，把它與殘林兩側的位置記牢，還回頭核對了一遍來路。
希望就在前面，更不能因為高興過頭連回去的路都認錯。
“你去找些駱駝能吃的嫩枝，我在附近看看有沒有獵物。天黑以前不管找沒找到，都回原來的地方。”
金婭沒有勸他立刻趕路，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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