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永成閉上了眼睛,臉上都是痛苦之色。
片刻後,他這才緩緩睜開了雙眼,他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毛曉燕,而是看向了毛張氏。
“毛張氏,你可想清楚,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必須負責。”
“你再好好想一想,你剛剛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如果你堅持你剛剛說的話,那這件事我會報公社,由公安來調查。”
“要是證明你說謊,加上今晚你撬門進來偷東西,你的結局只有一個,送去十六隊勞改。”
“在民主大隊,看在同村人的份上,我對你家也算是頗為照顧,給你家派的活也相對比較輕。”
“要是去了梧桐河農場十六隊,你要做的事情就是開荒了。”
“以你的身體,堅持不了一個月,就會累死在裡面。”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不需要撒謊,只要把你知道的事情,詳細的說出來就行。”
“當然,你如果堅持原話,那這件事就讓公安來查吧。”
毛永成說完後,看向了毛張氏,神情平靜如水。
沒辦法,他除了是民族大隊的大隊長之外,他還是一名父親。
面對痛哭流涕的女兒,即便是他對萬德福有萬般的不滿,但卻不得不站出來。
當然,他也沒有想過要曲解今晚的事情,而是要還原事情的真相。
要是萬德福真的與劉喜鳳通姦,哪怕女兒在他面前哭死,他也要棒打鴛鴦。
來偷東西已經讓他們家臉上無光了,通姦的話,那絕對無法容忍。
四周圍觀的人目光全部落在了毛張氏身上,想要聽聽毛張氏會如何解釋。
毛張氏聽到大隊長的話,臉色變幻不定,要是真的公安介入,她可不認為自己能扛得住。
正如毛永成所說,在民主大隊,她還能有適當的照顧。
真要被抓去勞改了,那她這條命,絕對活不了多久。
萬德福、劉喜鳳、宋永發三人雙目死死的盯著毛張氏,因為對方接下來說出的話,將會徹底影響這件事情的走向。
“大隊長,剛剛我確實是亂說的,我沒有聽到院子裡面有粗重的喘息聲。”
“我撬鎖進來後,查看了一下院子,沒發現有人,也不知道秸稈裡面躲了人。”
“我徑直走向了房門那邊,把鎖撬開後,去了房間。”
“房間裡面的東西空空如也,被子、衣服、草蓆等,什麼都沒有。”
“我懷疑有人提前來過這裡,把所有的東西都偷走了。”
“我當時氣的破口大罵,正準備從房間中出來,宋永發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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