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逃出房門,屋頂就坍塌了,要是再晚逃出一步,我就葬身火海了。”
毛張氏這一次沒有在胡說八道,而是把自己經歷的事情說了出來。
她沒敢說出,自己是想來燒房子的!
這要是說出來,大隊長不得恨死她。
一聽到毛張氏這麼說,萬德福、劉喜鳳都不由鬆了口氣。
“大隊長,我剛剛沒有說謊,我跟劉喜鳳真的什麼也沒有,我們什麼也沒做。”
萬德福連忙開口,腿部的疼痛,讓他的臉都微微扭曲。
“是啊,大隊長,我跟萬德福絕對沒做過那種事,我們兩人只是碰巧躲在了那堆秸稈裡。”
劉喜鳳也連忙開口,現在還不辯解,等待何時。
宋永發的眼睛在劉喜鳳與萬德福身上看來看去,雖然他心裡還是不完全相信,但心中的怒火卻消散了不少。
四周的村民與知青都沒有開口,目光都落在了大隊長身上。
毛永成臉色陰沉,看向宋永發:“永發,根據幾人的口述,你是最後一個進來的。”
“你如實說,是不是你放得火,把我家的房子給燒了。”
毛永成目光陰冷的看向宋永發,誰讓對方是最後一個進來的呢。
一聽到這話,宋永發連忙擺手:“大隊長,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呀。”
“我宋永發對天發誓,如果是我放火燒了房子,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我當時躲到了廚房的灶臺後面,我害怕被人發現,被人家當做小偷。”
“我根本沒想過要偷東西,我就是想到我媳婦與趙志華有矛盾,可能來這裡了,我是來找我媳婦的。”
“是我後面那個人進來後放的火,我要是說了一句假話,出門就被蛇咬死。”
他這邊話音剛落,萬德福連忙介面:“大隊長,我可以證明宋永發沒說假話。”
“最後面進來的那個人,推門進來後,來到了秸稈這邊,抓起了幾根秸稈。”
“我還聽到火柴划動的聲音,那人是先點燃了房子,隨後順手把燃燒的秸稈扔到了秸稈堆這邊。”
“對了,我還聽到那個人的慘叫聲,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個人跟我一樣,被捕獸夾夾住了腿。”
“趙志華應該是早就想到,他不在的這幾天,有人可能會來他院子裡偷東西。”
“所以他提前在院子裡面,埋了三個捕獸夾。”
劉喜鳳也連忙開口:“大隊長,我可以證明,萬德福沒有說假話。”
“我也聽到了那個人的慘叫聲,如果我沒有聽錯,應該是張大麥的聲音。”
“都是同一個村的,彼此之間都很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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