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沒讓開，反而往前又站了半步。
矮胖子見李雲龍這麼硬氣，臉色徹底陰了下來。
“行啊，我現在懷疑你涉嫌妨礙公務，串通這個老頭幹投機倒把的勾當，你們是蛇鼠一窩，必須要帶回去審查。
來人，帶走！”
話音剛落，旁邊兩個市管會的人就朝李雲龍走過來。
段鵬見狀，快步上前擋在李雲龍面前。
“住手！”
矮胖子瞪了段鵬一眼。
“你又是幹什麼的？也要跟著一塊進去？”
段鵬沒吭聲，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本子，翻開亮在矮胖子面前。
矮胖子湊過去看了一眼，臉色一變。
那是31軍的證件。
周圍那幾個市管會的人也看見了，腳步停在半空，面面相覷。
矮胖子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他往後退了半步，嗓門明顯低了下去。
“這位同志，您是……”
“31軍的。”
段鵬把證件收回兜裡。
“我們軍長路過這裡，看見你們這陣仗，問兩句話怎麼了？”
矮胖子聽到軍長兩個字，整個人僵在那。
他轉頭看了李雲龍一眼，李雲龍還是那身灰色便裝，頭上那頂舊棉帽也沒摘，但現在看起來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軍……軍長？”
矮胖子聲音都有點發抖了。
李雲龍沒搭理他，低頭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糖葫蘆。
“這些東西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矮胖子嚥了口唾沫。
“按規定，非法擺攤的物品要沒收銷燬，人帶回去寫檢查……”
“銷燬？”
李雲龍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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