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八點，火車站。
李雲龍站在月臺上，身板挺得筆直，旁邊是馬天生和幾個營級以上的幹部，排成一排。
組織相關領導從招待所出來的時候精神頭不錯，上車前跟李雲龍握了下手。
“31軍不錯，回去好好幹。”
“是！”
組織相關領導上了車，王漢良老領導最後一個上，臨走前拍了拍李雲龍的肩膀，沒說話，點了下頭。
專列啟動，緩緩駛出站臺。
李雲龍站在月臺上目送車尾消失在鐵軌盡頭，直到看不見了，才把一直繃著的腰鬆下來。
馬天生在旁邊說了句什麼，他沒聽見，也沒想聽。
“段鵬，走，去醫院。”
段鵬二話沒說，發動了車。
車子到了鷺島人民醫院門口，李雲龍下車直奔內科三樓。
推開306病房的門，田雨正坐在床上看一本雜誌，手背上還貼著膠布，鹽水瓶早就空了，也沒人來拔。
看見李雲龍進來，田雨把雜誌往床上一扔。
“走了？”
“走了。”
“那我能出院了吧？”
“能了。”
田雨把被子一掀，穿上鞋就往外走，李雲龍攔了一下。
“你等等，手續還沒辦。”
“什麼手續？我又沒病，辦什麼手續？”
“你病歷上寫著肺部感染呢，好歹讓人給你寫個出院小結，不然檔案上掛著，以後說不清楚。”
田雨站在那，瞪了他兩秒，又坐回床上了。
李雲龍出去找周德明辦手續，周德明很配合，十分鐘就把出院小結寫好了，診斷寫的是“肺部感染，經治療好轉出院”。
李雲龍看了一眼，覺得這周德明真是個人才。
出了醫院，田雨坐在副駕駛上，一路沒說話。
段鵬開車，大氣不敢出。
車子到了將軍樓，田雨下車徑直上樓，李雲龍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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