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鵬，給我訂下週一去49城的火車票，我一個人去。”
“去49城？什麼事？”
“開會。”
“什麼會？”
“到了再說。”
段鵬沒再問。
李雲龍放下電話，又想了想，撥了孔捷的號碼。
電話響了五聲，孔捷接了。
“老孔，你接到佛照樓開會的通知了沒有？”
孔捷在那頭頓了一下。
“接了，今天上午剛接的。”
“你知道什麼內容麼？”
“不知道，電話裡沒說，但我猜跟北邊有關係。”
“我也這麼想。”
孔捷壓低了聲音。
“老李，我從軍區參謀處那邊聽到個訊息，蘇國上個月在邊境又增調了兩個坦克師，加上原來的，光外蒙方向就有十五個師了。”
李雲龍聽到這個數字，眉頭擰了起來。
“十五個師？他要幹什麼？打大戰？”
“誰知道呢，反正上面肯定坐不住了，不然不會把各軍區的人都召到49城去。”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掛了。
李雲龍靠在椅背上，點了根菸。
蘇國的事他前世多少知道一些，69年那場邊境衝突鬧得很大，後來雖然沒有打成全面戰爭，但雙方關係徹底崩了，對峙了好些年。
現在是什麼時候？剛過完年沒多久，算算日子，距離那場衝突也就幾個月了。
李雲龍把煙夾在手指間，眼睛盯著桌上的檔案，腦子裡在轉。
如果上面要討論蘇國的問題，那討論的核心無非就兩個：打還是不打，怎麼打。
以他對組織相關領導的瞭解，不打是不可能的，捱了打不還手，那不是那位的風格，但怎麼打、打多大、在哪打，這些都得算計。
蘇國不是小鬼子，也不是舊社會軍，更不是美帝扶持的南韓軍，那是一個跟你共享了幾千公里邊境線的龐然大物，手裡有“大伊萬”，有幾萬輛坦克，有藍星規模最大的陸軍。
想到這裡，李雲龍把煙抽到一半，掐了，又點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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