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坐在底下聽了一個多小時，煙癮犯了，手在口袋裡摸了兩回煙盒，又縮回來。
輪到孔捷的時候，孔捷站起來，講了陽深軍區的戰備情況和南線的防禦態勢，提了幾條建議，都是實打實的，沒說空話。
李雲龍在底下聽著，覺得老孔這幾年進步不小，說話條理清楚多了。
一圈說下來，到中午十二點還沒結束。
中餐領導看了看錶。
“先吃飯，下午兩點繼續。”
眾人起身往外走，李雲龍在走廊上截住孔捷。
“老孔，上午這些人說的你覺得怎麼樣？”
孔捷想了想。
“該說的都說了，但沒人敢說真話。”
“什麼真話？”
“蘇國要是真打過來，光靠北邊那些部隊，擋不住。”
李雲龍沒接話，兩個人並排走了一段。
“老李，下午輪到你了吧？”
“八成會點我的名。”
“你打算說什麼？”
李雲龍從口袋裡掏出煙，走到外面點上。
“還沒想好。”
孔捷看了他一眼，沒信，李雲龍這個人，嘴上說沒想好的時候，心裡往往已經有了主意。
下午兩點，會議繼續。
總參領導翻了翻手裡的名單。
“31軍，李雲龍。”
李雲龍站起來。
“到。”
“你那個方向雖然不在北線，但31軍是東南沿海的主力，說說你的看法。”
李雲龍清了清嗓子，沒拿材料。
“首長，我說三點。”
“第一，蘇國在北邊擺了四十七個師，這個陣仗不是嚇唬人的，他是真準備打，區別只是什麼時候打、從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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