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來，會議廳安靜了。
總參領導盯著李雲龍看了兩秒。
“你繼續。”
“所以我的建議是，北線不要被動防禦，要搞縱深防禦加主動出擊，一線部隊頂住第一波，讓他打進來，拉長他的補給線，然後集中力量打他的側翼和後方，斷他的糧道。蘇國的坦克再多，沒油沒彈藥就是一堆廢鐵。”
他說完了，站在那沒動。
會議廳裡安靜了好幾秒。
孔捷在對面看著李雲龍，手裡的鉛筆都忘了放下，他發現李雲龍說這番話的時候，跟在鷺島喝酒吹牛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
總參領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李雲龍，你這個思路有意思，不過讓敵人打進來這種話，你敢說，誰敢執行？一寸國土都不能讓，這是底線。”
李雲龍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羅瑞卿抬了下手。
“不過你說的補給線的問題，確實值得研究，坐下吧。”
李雲龍坐下了，心裡不太痛快，他知道自己說的那套在這個場合太冒險了，讓敵人打進來，換了誰在上面都不敢批這種方案。
但他也知道，真到了那一天，硬頂是頂不住的。
會議一直開到傍晚六點多，最後總參領導做了總結，核心就一句話，加強戰備，做好準備，但不主動挑釁，具體的作戰方案由總參牽頭另行制定。
散會以後，李雲龍和孔捷走出佛照樓，外面天快黑了。
兩個人走到院子角落，李雲龍終於點上了憋了一下午的煙。
“老孔，你覺得我說的那些有用沒？”
孔捷想了想。
“有沒有用不好說，但總參領導記住你了。”
李雲龍吐了口煙。
“記住我有什麼用，該批不批的還是不批。”
孔捷正要接話，身後傳來腳步聲。
兩個人回頭一看，是總參辦公廳那個戴眼鏡的參謀，小跑著過來的。
“李軍長，羅總長請您留一下，晚上有個小範圍的座談。”
李雲龍愣了一下，看了孔捷一眼。
孔捷衝他擺了擺手，意思是趕緊去。
李雲龍掐滅煙，跟著參謀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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