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參領導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李雲龍和劉成武並排坐下，那個戴眼鏡的便裝男坐在最邊上。
“人齊了。”總參領導把茶杯推到一邊，“今天下午會上說的那些，是給所有人聽的。現在這個場合說的話，出了這個門就爛在肚子裡，誰要是嘴巴不嚴，我拿他是問。”
四個人都沒吭聲。
總參領導看了韓大校一眼，韓大校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面。
“下午會上的情報是公開級別的，現在我說的這些是絕密級別。”
他拿起指揮杆，點在地圖上東北方向的一個位置。
“我們在對方內部有渠道，三月初傳回來的情報顯示，蘇國遠東軍區已經完成了戰役級別的物資囤積，油料、彈藥、給養，全部到位。”
李雲龍坐直了。
韓大校繼續往下說。
“同時，蘇國在外貝加爾軍區新建了兩個野戰機場，跑道長度符合前線轟炸機的起降標準，上個月，他們的鐵道兵部隊對西伯利亞鐵路的幾個關鍵路段做了加固，運力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劉成武在旁邊開口了：“物資囤積加上交通線加固，這是打仗前的標準動作。”
韓大校點頭。
“不光是這些。”
他把指揮杆移到外蒙方向。
“上週我們截獲了蘇國遠東軍區發給莫城總參的一份電報，雖然沒有完全破譯，但其中有一個關鍵詞被確認了。”
他停了一下。
“演習，清理。”
房間裡沒人說話。
總參領導接過話頭。
“情報部門的判斷是，蘇國方面正在以‘演習’的名義完成戰前準備，‘清理’這個詞指的是什麼，目前有兩種分析，一種是清理邊境前沿的障礙物，另一種是更大範圍的軍事行動代號。”
他看了看在座的幾個人。
“不管是哪種，結論是一樣的，蘇國會動手。”
這句話說出來，屋子裡安靜了好幾秒。
李雲龍攥著茶杯，沒喝。
總參領導往椅背上靠了靠。
“下午大會上我沒說這些，四十多個人的場子，訊息捂不住，傳出去基層部隊還沒準備好就先慌了，沒有意義。”
劉成武問了一句：“領導，上面定了沒有？打還是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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