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坐著三個人。
組織相關領導居中，穿著那件灰色中山裝，手邊放了半杯茶，沒動，王漢良老領導坐在右側，翻著一份材料，臉上看不出什麼，左邊還坐了一個人，公孫策
總參領導把佛照樓的會議情況從頭到尾報了一遍，各軍區的戰備狀態、兵力缺口、裝備問題....
說到最後，他把紀要翻到最後一頁。
“另外有一個情況需要單獨彙報。”
組織相關領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說。”
“下午大會結束以後，我留了四個人開了個小範圍座談，分別是東北軍區副指揮劉成武、31軍軍長李雲龍、情報部門的周強，還有總參作戰部的韓參謀。”
“談了什麼？”
“談蘇國動手的可能性和我方的應對方案。”
總參領導把座談的內容複述了一遍，說到李雲龍那段的時候，他放慢了語速。
“李雲龍提了一個思路，讓蘇國的裝甲部隊打進來，拉長他的補給線，然後用小股精銳部隊切他的後勤運輸線。”
組織相關領導放下茶杯。
“讓他打進來？”
“是，他的原話是正面硬頂頂不住，蘇國坦克數量是我們的好幾倍，與其在一線拼消耗，不如縱深防禦加側翼打擊。”
王漢良老領導聽到這些話，在旁邊翻材料的手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總參領導一眼。
組織相關領導沒說話，兩隻手交叉擱在桌上，盯著對面的牆看了幾秒。
“你怎麼看？”
總參領導想了想。
“從純軍事角度講，這個思路有道理。蘇國的裝甲叢集推進速度快，但補給線確實是軟肋，外蒙方向沒有鐵路直通，全靠公路運輸，一天兩天還行，打上一個星期，前線的油料和彈藥就跟不上了。”
“但是。”他話鋒一拐，“讓敵人打進來，國土要丟的，老百姓要受苦的，這個政治代價太大了。”
組織相關領導沒接話。
反觀一旁的王漢良老領導開口了。
“李雲龍這個人打仗有一套，但他這個想法太冒險了，一寸國土都不能讓，這是底線問題，不是軍事問題。”
總參領導點了點頭。
“我在會上也是這麼跟他說的。”
組織相關領導端起茶杯，又放下了，沒喝。
“你們說的都對，但也都不全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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