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手裡夾著煙，腦子轉了好幾圈。
“老領導，您是說組織相關領導有可能讓我去北邊？”
“我沒說組織相關領導要讓你去，我說的是，如果你自己願意去，這個時機是最好的，那位現在看好你，我可以幫你引薦，把這條路打通。”
電話那頭沉默了。
王漢良老領導等著，沒催。
過了得有小半分鐘，李雲龍才緩開口。
“去北邊，是去哪？草原方向還是東北？”
“這個得看上面怎麼安排，但以你今天說的那些，外蒙方向的可能性最大。”
“什麼級別？”
“至少是方面軍一級的前線指揮崗位，不然把你調過去沒意義。”
李雲龍把煙在菸灰缸裡按滅了，他靠在椅子上，盯著招待所房間天花板上那盞白熾燈，燈泡有點晃，投在牆上的影子一動一動的。
去北邊，打蘇國。
這幾個字在他腦子裡撞來撞去。
說不心動是假的，他李雲龍這輩子就是為打仗生的，在鷺島守了六年多，海峽那邊一直沒打起來，他手癢得厲害。
蘇國，那可是蘇國，當年在北韓跟美國人那一仗他沒機會參加，這回要是能跟蘇國人幹一仗，他這輩子值了。
但他也不是二十年前的李雲龍了，他想到了田雨，想到了田墨軒，想到了鷺島將軍樓裡那個家，想到了馮楠，趙剛，還有丁勝利，以及自己的2個兒子。
他這一走，這些人怎麼辦？還有31軍，他花了六年心血帶出來的部隊，交給誰？
“老領導。”
“嗯。”
“這事我得想想。”
王漢良老領導沒意外。
“可以想，但別想太久，機會這種東西，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組織相關領導現在心裡有你這個人，等過兩個月他見了別人，沒準就把你忘了。”
“我知道。”
“還有一件事。”
“您說。”
“明天去作戰部，好好表現，不是讓你拍馬屁，是讓你把真本事亮出來。那位讓你去參加方案討論，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別讓人失望。”
“明白。”
王漢良老領導把要說的都說完了，沒再多聊，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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