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漢良老領導的臉上看不出什麼大的變化，但他的手從杯蓋上挪開了，擱在了膝蓋上。
“沒錯，這事確實是有人在背後嚼舌根！”
李雲龍盯著他。
“老領導，我敬您，這幾年您幫了我不少忙，視察的事、裝備的事、包括今天北邊這事，我李雲龍記在心裡。但這件事，我得問清楚。”
“你想問什麼？”
“王漢良為什麼要在那組織相關領導面前提我媳婦？”
王漢良老領導靠在沙發背上，兩隻手交叉放在肚子上，沒急著回答。
屋裡的掛鐘走了幾秒，嘀嗒嘀嗒的。
“雲龍，還不是你跟王漢良之間的矛盾，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倆好了。”
說完這話，王漢良老領導嘆了口氣。
“雲龍，這件事說起來，確實跟王漢良有關係。”
“我知道跟他有關係，我問的是為什麼。”
王漢良老領導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你跟王漢良之間的樑子，到底是怎麼結下的，你自己心裡清楚吧？”
李雲龍不吭聲了。
王漢良老領導把身子往前探了探。
“王漢良這個人心眼不大，你當眾讓他下不來臺，他記到現在，後來他調到49城，升了副總參謀長，手裡的權比以前大了，但他沒直接整你，因為他知道你身後有人。”
“那他提我媳婦幹什麼？”
“這就是他的手段。”
王漢良老領導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李雲龍說。
“他不直接動你，他給你添堵，在組織相關領導面前誇你媳婦漂亮，國色天香，你想想組織相關領導聽了這話會怎麼想？”
李雲龍沒接話。
“組織相關領導是什麼人你清楚，他聽了這話，到了鷺島，自然會對你媳婦好奇，想見一見。
你李雲龍夾在中間，左右為難，處理不好，要麼得罪上面，要麼家裡鬧翻天，王漢良就是算準了這一點。”
李雲龍攥了一下拳頭，又鬆開了。
“他不用自己動手，就讓你自亂陣腳。”
王漢良老領導轉過身。
“說白了，這叫借刀，刀還不傷人，就是膈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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