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不好看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趙剛在地鋪上翻了個身。
“老李，你剛才說王漢良的事，我有句話想問你。”
“你問。”
“王漢良在組織相關領導面前提你媳婦，這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李雲龍把煙癮壓下去，手在被子裡摸了摸，沒掏煙。
“老領導說了，現在不是找王漢良算賬的時候，等北邊的事辦完再說。”
“你聽他的？”
“這回聽。”
趙剛沒再說這個話題，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問了句。
“組織相關領導對你印象怎麼樣？”
李雲龍想了想怎麼說。
“他在佛照樓聽了我的發言，私下跟人說我腦子清醒，後來又讓我去作戰部參加方案討論，走之前還在電話裡調侃我，說我打仗膽子大，回家跟媳婦交代膽子小。”
地鋪上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這是李雲龍進這個院子以來，第一次聽到趙剛發笑。
“老趙，你笑什麼？”
“他說得對。”
“去你的。”
李雲龍罵了一句，自己也沒忍住，嘴角咧了一下。
屋裡的氣氛鬆了點。
趙剛又開口了，這回聲音低了一些。
“老李，組織相關領導這個人，你跟他打交道要注意分寸。”
“什麼意思？”
“他看好你，是因為你有用，不是因為你李雲龍人好，打仗的時候你是一把刀，刀用完了怎麼處理，那是握刀人的事。”
李雲龍沒吭聲。
“老丁噹年也是有用的人，你別忘了。”
這話說完，屋裡的空氣又沉下去了。
李雲龍盯著天花板，月光在牆上移了一截，從窗框的這邊挪到了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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