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敲邊鼓，不點名，但意思到了。
“你幫我辦？”
“我來寫。”
李雲龍點了下頭，出了門。
走廊裡碰上李健，手裡拿著一份訓練報告，看見李雲龍，把報告往背後一收。
“爸，鷺島那邊出什麼事了？”
李雲龍腳步沒停。
“你從哪聽來的？”
“段鵬嘴不嚴。”
“沒什麼大事，回去。”
李健跟了兩步。
“馬天生那個人，不好對付。”
李雲龍停住，轉頭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馬天生？”
“我在鷺島住了十幾年，傻子都知道。”
李雲龍沒說什麼，繼續走。
李健站在走廊裡，看著他背影，把手裡的報告攥緊了又鬆開了。
他想說的話沒說，說了也沒用，他爸現在管不了那邊的事。
他知道這個道理，但想想還是覺得窩囊。
……
三天後，軍區那邊的回覆來了。
不是給李雲龍的，是給31軍的，說查出來的問題屬於內部管理問題，由31軍自行整改，軍區不介入。
孫大彪第二天就發來了訊息，就兩個字：壓住了。
李雲龍看見這兩個字，把信紙往桌上一拍。
段鵬在旁邊，看他這個動作，問了一句。
“是好訊息？”
“算是。”
“那您臉上怎麼沒高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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