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四天，老林的電話打到了診所。
是隔壁小賣部的王大爺喊她接的，說部裡的老林找她，有急事。
她擦了擦手上沾的藥粉，跑到小賣部接電話。
老式轉盤電話的線路有點刺啦響，老林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點高興。
“打聽著了，確實有這麼個人。在中環開了個挺大的中藥行，字號叫懷遠堂，做了二十多年生意，在香港中藥行裡很有面子。”
“我問了那邊的朋友，說她一直單身，沒兒沒女，生意做得穩當，平時也沒什麼架子，遇到內地去的老鄉，總是多照顧幾分。”
掛了電話，宋夏站在小賣部的臺階上愣了半天。
中藥行叫懷遠堂。
她怎麼會聽不明白，這兩個字是父親的名字。
原來這麼多年，她從來沒忘了家裡的哥哥。
晚上司馬明過來的時候，她把這事跟司馬明說了。
說想打報告辦通行證，去一趟香港。
“一來是想見見我這個姑姑，畢竟是宋家的親人。二來也想問問她，這麼多年為什麼不跟家裡聯絡。”
“之前國際刑警的協查通報不是說，蛇環的餘孽藏在香港嗎，我過去也能順便打聽點訊息，看能不能幫上忙。”
司馬明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拿著個土豆削皮，聽她這麼說，手裡的刀頓了頓。
“那邊現在還亂，蛇環的人藏在暗處，你一個人去不安全。我明天就打報告，跟你一起去，路上有個照應。”
他削完土豆，把黃澄澄的土豆放在盆裡，抬頭看著她。
“我給你換了點港幣，還有全國糧票，到了那邊能用。我再跟香港那邊的同事打個招呼，讓他們多照應著點，別出什麼岔子。”
宋夏笑著應了，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好像落了點地。
接下來的幾天，她忙著整理手頭的病人資料，把需要長期複診的老人都囑託給附近衛生所的同事，又給兩個孩子收拾好了換洗衣物，託福伯和顧振聲照看。
通行證辦下來還要些日子，她也不著急，每天按部就班坐診，等著老林那邊的準信。
又過了兩天，老林的電話又打來了。
這次是直接打到部裡的辦公室，通訊員喊她過去接。
她拿起聽筒，跟老林打招呼，問是不是通行證的事有眉目了。
電話那邊的老林沒像上次那樣爽快，沉默了好半天，線路的刺啦聲隔著聽筒傳過來，襯得氣氛有點沉。
“怎麼了？”
宋夏握著聽筒，開口問。
老林在那邊咳了兩聲，像是在組織語言，猶豫了好半天才開口。
”。西東麼什找在像好。金重惜不，稿手方古的關相究研親父你跟購收在直一年些這姑姑你，事件一到聽打我，生醫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