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我，快拉住我！”
飛行員兩手扳操縱桿，“尾槳壞了，控不住，找屋頂迫降！”
“不準降，飛出唐人街，給我飛！”
“你想摔死就自己開！”
黑煙從機尾拖出來，直升機擦過兩排屋頂，旋翼削飛一塊廣告牌。
會館大廳裡的人全擠到窗邊，周老闆捂著胸口爬起來，看著那架飛機亂轉。
他忽然笑出眼淚，“霍華德，你也有今天，你拿我擋槍，老天拿屋頂擋你！”
老趙衝樓上喊，“司馬明，飛機落去隔壁倉庫了，人還活著！”
司馬明把步槍塞回安保懷裡，“還你兩發，槍沒壞。”
安保看著冒煙的遠處，嘴巴半天合不上，“一發…你真只用一發？”
“說了借一發，走！”
宋夏已經衝下樓梯，“霍華德知道配方和資金線，不能讓他鑽巷子！”
兩人穿過後門，翻過矮牆，雨水順著屋簷成片砸下來。
隔壁平頂倉庫冒著黑煙，直升機側歪屋頂，起落架斷了一邊，旋翼還轉著殘圈。
霍華德踹開變形艙門，額頭全是血，抱著手槍爬出機艙。
飛行員喊他救人，他連頭都沒回，“你收了錢，命就該留這兒！”
他滑下消防梯，跌進後巷，左腿拖著走，手槍仍牢牢攥著。
司馬明聽見鐵梯響，“他下巷了，你靠牆，我封巷口。”
“我能跟上，別把我當藥箱。”
“藥箱可沒你會頂嘴。”
“抓到人再貧！”
霍華德扶牆挪出十幾步，聽見腳步逼近，轉身抬槍，扳機還沒壓下。
雨幕裡撲出一道黑影，鞋跟踢中手腕，槍飛進水溝。
霍華德掄拳砸去，那人側頭躲開，肘尖撞胸，膝蓋又頂上他傷腿。
“誰派你來的，主教的命你也敢碰！”
黑影沒答，反手扣臂，掌緣劈中後頸，霍華德兩眼一翻栽進積水。
三招，乾淨的連喘氣都沒亂，司馬明趕到巷口時，手才碰上槍套。
那人撿起一把黑傘，抬手扔給宋夏，轉身就走，左肩衣料卻讓血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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