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日本賺外匯？”
孫平化幾乎是瞬間錯愕在原地，眼下是1979年“賺外匯”這三個字天然具有魔力的。
可一個四運會上奪金的體育運動員？比賽還沒打完的武夫去日本能賺什麼錢？
孫平化幾乎是本能的開始警惕，要知道眼下中日之間正處在邦交好不容易才正常化的升溫。
5月廖公剛率“中日友好之船”訪日，12月大平正芳又要來華，ODA貸款、文化交流、人員往來都在往前推。
這時候需要一個把日本空手道打崩的選手突然說要去日本？他是要幹嘛？
把友好之船拆了？
拿船板子掄人？
可賺外匯，這三個字就跟那個後天功德至寶似的，黃金之所以受人追捧是因為稀有。
眼下的外匯也是稀缺到快出負數了，要不是廖公面子大，還在臺面上立著，海外的華僑僑胞還有積極踴躍匯款，還當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援助專案立起來了，沒有啟動資金，擱置的專案又有多少？
“別開玩笑了，你還能賺錢？別說宗道臣拉的專案了，官方對接的還沒錢平呢。”
孫平化聽完當真是冥思苦想也沒想出來一個運動員在海外能賺什麼錢。
再厲害的人遇到不熟悉的領域也跟個新兵蛋子似的，大腦都宕機半天。
好容易開機了，他把煙盒在手裡轉了一圈才開口：“外國人在外國賺錢也是不容易的。”
“你一個打拳的，怎麼賺？”他想起了自己那些年的留學生涯，“不如讓讓步...”
王振華揮手一伸，“秘書長首先有一點我得先跟你說明。”
“他中山正敏輸不起，我可以理解，但我要先表個態，作為中國武道界希望的我同樣也有不能輸的理由。”
“這一點希望你能理解。”
“賺錢嘛雖然不寒磣，但我還是想站著把錢掙了。眼下中日武道對決如此，想必日本那邊是武道界、媒體也都盯著這次擂臺賽。”
“只要我有外出的條件，以個人身份或者公司名義去日本打幾場表演賽，門票、轉播、贊助，這些都是錢。”
“公司？”孫平化質問？“國有的？”
王振華有點卡殼，可是意思表達的很明白，“什麼名義都好，但一定要進行有償的比賽。”
“這在國外已經很成熟了，秘書長你想，在中國賺人民幣，在日本打比賽賺的自然是日元。”
“日元不就是外匯嗎？”
孫平化眼神動了動，還真別說，可行性極高！“還有嗎？”
“有！”
“之前我就在體委的會議室提過，文化的輸出要自內而外，東南亞泛儒家文化圈對中國文化是有認同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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